r> 沈道乾看他要走,很是不放心,忙道:“我这两年未回苏州,正有几句话想要请宋世侄转告令尊,我正送一送。”
颜九渊笑道:“岳父大人可识得路么?用不用小婿跟着送送?”
沈道乾忙摆手,说:“不妨不妨,府中有丫头和小厮领路。”
待他二人出了正厅,颜奚棠“啧”一声,看看老国公与颜九渊,道:“父亲与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人?”
颜九渊不语,恭恭敬敬给靖国公敬了杯酒,靖国公也没说什么,一口喝了。
颜奚棠越发断定,低声道:“有事?是不是与嫂嫂家里有关?”
靖国公怒看他一眼,道:“管你自个儿吧!卫所里这阵子有那般忙?整日里连个人影儿也不见!”——颜奚棠这段日子都是三五日回府一趟,回来也不怎么在府里些,多时都是用过晚饭,请过安便又回卫所里去了。
此时被靖国公训一句,只得不说话了。
靖国公更气,道:“当初,人是你自己非要娶进门的,如今日子又不好好过,闹什么闹!要是真过不过去,趁早……”
颜奚棠神色一变,忙也给父亲到了杯酒,道:“是我这些天故意跟她闹,父亲消消气,今晚我便回来了。”
靖国公冷嗤一声,又瞥见颜九渊,想想两个儿子的婚事,一指兄弟俩,说:“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哥俩儿规规矩矩站着,既没有甚左军都督,也没有劳什子锦衣卫千户,任他们老爹发脾气骂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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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公府外。
沈道乾一路将宋青辰送出来,出了府门,引路的小厮跟得远了,他才长长叹了口气,说:“世侄啊。”
宋青辰神色冷郁,道:“沈伯父!这究竟……”
他话未说完,沈道乾便摆手打断他,说:“哎,你与瑾姐儿是没有缘分,世伯也觉可惜的很。但事已至此,你就当是看在时瑾的份儿上,还请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宋青辰红着眼,道:“此事是你们家中迫使她如此对吧?!世伯可曾问过她愿不愿意!如今颜家是不是还不知道她是谁?”
沈道乾暂且还不敢说颜九渊已经知道了,不耐烦地皱眉:“她愿不愿意你今日也看到了,总之,此事你就不要管了。”
说罢,又怕昔日与时瑾的情分压不住他,因说:“前阵子你家里叔父把谦哥儿弄到牢里的事情你可知道?”
宋青辰是后来回乡时路过北直隶,去探望堂叔才知,到底有些歉疚,因没说话。
沈道乾便哼了声,说:“此次你就当什么都不知,也算你还了谦哥儿牢狱之事,且这件事情时瑾还不知与你宋家有关,我不与她说便是。”
宋青辰一哽,道:“此事并非我一人知晓,陆编修也已见过瑾妹妹。”
沈道乾还不知这茬儿,不过他觉得也没影响,说:“只要宋世侄肯把此事烂在肚子里,陆瓒是我的门生,自更不会说。”
宋青辰头重脚轻,咬了咬牙,道:“世伯最好说话算话。”
说罢他也不分东西南北,失魂落魄的走了。
沈道乾在原地站了一阵儿,冷冷一嗤,转身回了靖国公府。
他进府前本以为今日要遭靖国公雷霆一怒,结果还好,他心道自己总也是个四品官员,靖国公还是有些忌惮的。
因再回去他放松了不少,安安生生吃了顿洗尘宴。
颜九渊已把客院都安排好,就在里雪沧斋不远的东跨院,既方便时瑾过去,也不受人打扰。
沈道乾此时觉得大女儿还是争些气的,晚间与巩氏说起沈时琬,又有要翻多年前旧账的意思,然而巩氏如今连与他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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