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子前,却见桌上盛了两碗米饭,还有一盘蘑菇,不由得皱眉道,“这蘑菇你可是从山上采摘的,莫要有毒。”
虞折烟早已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在自己的嘴里,翻着白眼道:“我又不是傻子,有毒没毒还瞧不出来。”
他皱了皱眉也只管吃了起来,她的厨艺果然很好,虽油盐酱醋都不齐全,却还是炒的十分的可口。
虞折烟吃了一会子,便说渴了,便回屋去喝水去了。
冬琅又吃完半碗,见她久久没有回来,便进屋去瞧她,却见她正倒在地上,而她手里原本拿着的蜡烛也灭了。
他忙要将她抱起来,却只感觉自己肚子内如刀绞,半点的力气也没有了。
冬琅的头也开始眩晕起来,他站立不稳,忙将她抱起来,赶往外面跑。
这里原本就荒凉,很难再瞧见一户人家,转了半座山,却见一户人家里有火光,便抱着虞折烟去敲门。
然而里面才有动静,顾玠便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虞折烟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十分的恶心,但脾胃里早已空荡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了,尤其嗓子里也是疼的厉害。
待她恢复些神智,便瞧见自己竟然躺在床榻上,而身边好像是有人,周遭的环境又是那样的陌生,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待转过脸,看见冬琅那双隐晦不明的眼睛时,才松了口气。
她用微弱的声音道:“咱们这是在哪里?我又是怎么了?”
冬琅发出了一丝的冷笑,“你谋害亲夫不成,看来是要失望了。”
虞折烟满脸的错愕,满脸莫名的看着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见房门打开,一个看起来十分和善的女人进了来。
“两位都醒了,我烧了热水,你们喝一些。”那女人果然在桌子上放了一碗热水。
“我们这是怎么了?”虞折烟还是满头的雾水,明明她好好的在家里吃着饭,怎么一醒来便是这样的情形。
“你们吃蘑菇中了毒,晕倒在我家的门口,我便叫我家爷们抠着你们的嗓子,让你们吐了出来。这会子只怕你们胃里难受,快喝些热水。”
虞折烟知道顾玠为什么阴阳怪调的了,不由得悻悻道:“我瞧着那蘑菇很漂亮,怎么会有毒。”
那妇人呵呵笑道:“小娘子不懂得这些,这山上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吃不得的。”
正在此时,却见屋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看起来敦厚老实的男人进来,他个头不高,皮肤也有些黝黑,显然是庄稼人。
他见两个人都醒了,这才笑道:“以后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家巧娘,你们吃的那蘑菇是有剧毒的,若在晚上一会子,命都保不住了。”
顾玠已经从床榻上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多谢两位救命之恩,改日定会报答。”
那男人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人说话就是文质彬彬的,不像我半天也闷不出一个屁来。”
见自己的丈夫说话这般的粗俗,巧娘忙用胳膊肘戳了戳他。
与这对夫妻交谈了半晌虞折烟才知晓,原来这巧娘的夫君叫大牛,两个人自小便是在这里长大的。
都是父母带着他们逃荒逃来的,这里虽贫苦,却也能勉强混口饭吃。如今已成家落户,自然更不愿意离开了。
大牛与顾玠不同,顾玠是流放之人,无论多么劳苦,都是没有银子可拿的,可大牛有时候去帮官府开垦荒地,都是给银子的。
虞折烟和冬琅直到后半夜,才被人家夫妻给送了回去。
她自知做了亏心事,也不好意思跟顾玠说话,只一副心虚的模样。
冬琅忍不住也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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