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输精光光了。
秦千里说完,又大口呕吐起来,一边吐,一边骂:
“建业人都是坏蛋,…都是坏蛋!”
杨颖抽身出来,回到住处,煮了些醒酒汤,又回去找秦千里,逼着他喝下。过了些时候,秦千里就睡着了。
第二天,秦千里来招呼大家,准备出发。陶侃看了看阴沉沉的天色,说道:
“看样子,像是要刮风吧?”
秦千里道:
“没事,我这个老把式,江面上闯荡了二十多年了,怕什么,就是有点风浪,也是小事一桩。”
于是,一行人就出发了。陶侃在船上一路细细观察山川地形,湖心岛屿,岔流浅滩,并认真记录,并不同别人多语,但如果有人同他谈话,他必定认真回答。
果然,船行进了不多久,湖面开始起风,没多久,狂风大作,风夹着雨猛烈抽打到人们脸上,浑浊的湖面恶浪滔天,小船激烈颠簸摇晃,随时都可能倾覆,除了陶侃,所有的人都惊恐得脸煞白,连秦千里这样的老把式都紧张得手足无措了。陶侃高喊:
“赶快把帆放下来!”
秦千里正手忙脚乱,陶侃拔出佩刀一刀砍断帆绳,帆落了下来,孤零零的桅杆乱晃。陶侃又从秦千里手里一把抢过船舵,自己掌舵,并指着船舱内的一把砍刀以命令般对杨颖说:
“把桅杆砍了!”
杨颖抡起砍刀,砍了两刀,竹桅杆“哗啦”一声连带着帆一起落进水里。陶侃继续高声呼喊:
“大家分两边坐开,抓紧船帮,千万不能挤在一边!”
雨水猛烈倾灌入船内,陶侃又喊道:
“赶快用锅碗把水从船里舀出去!”
尽管大雨让人连眼睛都几乎睁不开,但是,每一个人都拼命将水往外舀。陶侃尽量将船往湖岸边靠近,眼看着离水淹的芦苇丛越来越近,突然一次猛烈的撞击,人几乎被撞得翻到船外,船首部分吃水线下,湖水像泉涌般涌进船内,船触礁搁浅了。秦千里使出全身力气用浆去顶礁石,船首嵌入礁石纹丝不动。陶侃用篙试了一下水深,高声命令秦千里:
“水不深,你跳下去用肩膀抬!”
秦千里服从地“扑通”一声跳下了水。小狗来兴冲到船头,对着秦千里“汪汪”吠叫。陶侃又命令:
“所有的人都尽量挤到船尾来,快!”
接着又命令:
“使劲往下坐,一、二、三,使劲!”
声音中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大家同时用力将船尾往下一压,秦千里一咬牙,肩膀使劲往上猛的一抬,船首脱开了礁石,陶侃一手掌舵,一手用竹篙将船从礁石顶开来。来兴“汪”的叫了一声,纵身跳入水中,泅到秦千里背后,叼住他衣领想去救他。杨颖伸手一把拉住秦千里,秦千里抓住船帮,一个翻身翻入船内。小狗来兴却还在波涛汹涌的湖水里挣扎。湖水还继续从船首漏洞喷进来,陶侃命令秦千里:
“脱下衣服塞住漏洞!”
秦千里服从命令,飞速脱下湿透了的衣服,塞进漏洞,又用拳头猛捶了几下,水基本被堵住了。这时才发现,小狗来兴还在水里,回头看去,只见小狗的圆圆的脑袋还在水面上挣扎,秦千里痛哭高喊:
“停一停,停一停!”
想把竹撑杆往湖底里插,被陶侃劈手一把夺过来:
“你不要命了吗!”
不一会儿,小狗脑袋黑点消失在远处白茫茫的水中了。陶侃继续掌舵,其余的人拿锅碗瓢盆等一切能利用的东西,往外泼水。
终于船靠了岸,大家跳上了岸,把船拉到岸上,栓牢在一棵大树下。附近不远有一处村庄,一行人往村子走去,亲秦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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