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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烈要了王勇作副手,与他一起赶回长安,追风马果然是千里良驹,跑得又快又稳,而且很聪明,很快就懂得主人意思,配合得非常默契,没多久王勇就远远落在后面了。只半天时间,傅烈就回到长安,梁王府收下周处的火急求援信,却不让傅烈进入府邸。傅烈和王勇一次次求见梁王,都遭拒绝,只好在府邸门口日夜守候,前线十万火急,却等不到梁王任何动作。两天后,突然传来消息,周处已全军覆没,周处本人以身殉国。只有少数溃兵逃回来,胡厚见势不妙,钻进死人堆里装死人,算是命大,也逃了回来。
傅烈不知道的内幕实情是,梁王司马肜因怀恨周处过去纠弹过自己,和夏侯骏得知周处情况危急后,非但没有发兵增援,反而,不断逼周处以五千兵力发动攻击。那一天,周处军与齐万年叛军大战于六陌(今陜西乾县),士兵连饭都没吃就被推上战场。周处知没有后援,必败无疑,依然奋勇杀敌,终于弦绝矢尽,被叛军包围。部下劝周处突围撤退,他按剑说道:
“这是我效忠死节、以身殉国之日!”
力战至死,留下一首绝命诗:
“去去世事已,策马观西戎。藜藿甘粱黍,期之克令终。”
周处殉难,朝廷上下都知道是梁王所害,却没一个人敢出来纠劾梁王。只是对周处进行适当抚恤了事。周处死后,梁王和夏侯骏逗留关中,毫无战绩,形势十分严峻。中书令陈淮、中书监张华认为左积弩将军孟观,“性格稳重,办事老练,有文武之才”,推荐他出征。元康八年(公元298年),朝廷下诏派孟观率部征讨。
孟观,字叔时,勃海东光(今山东东光县)人,少年时爱好读书,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才华出众,晋惠帝即位时,孟观就被提升为殿中中郎(相当于皇宫的警卫队长)。元康元年,孟观积极参与贾南风发动对杨骏的政变,因功晋升为黄门侍郎,不久,又提拔为积驽将军,封上谷郡公。
孟观率领的部队是皇家宿卫军,都是百里挑一的,武艺高强,战斗力强。梁王知道孟观是朝廷红人,把原镇压齐万年的部队也拱手让给孟观指挥,孟观认为这些人是残兵败将,不足以言勇,分配做押解粮草等后勤辎重任务,另派偏将王越指挥。王越是当年平蜀老将,是王勇的伯父。经王勇大力鼓吹,傅烈很受王越的器重。傅烈在周处殉难后非常悲痛,急于立功,然而,毕竟在后勤部队里,轮不到上前线,只能押解粮草,十分郁闷。
前线的孟观的精锐部队与齐万年的叛军大战一年多,接连取得十多次胜利。元康九年春(公元299)正月,两军在美阳县中亭州(今陕西省扶风与武功之间)渭河边集结,准备最后决战。双方都集中兵力,王越所带领的后勤部队也被集中进来。叛军则招了一批凶悍的匈奴骑兵助战。
清晨,双方在渭水北岸的平原上列阵,双方统帅站在阵后高地上俯瞰战场形势,以指挥战斗。清晨薄雾飘散,只见叛军军阵排列得犹如铁桶一般,一面面鲜明的旌旗在战阵上空飘扬,铠甲和武器在阳光下闪耀。在“隆隆” 战鼓,和“呜呜”号角中,一队骑兵冲出阵来,为首一员猛将手持长矛,骑一匹黑色骏马来到最前面,对晋军阵地高喊:
“吾乃匈奴大将刘暴也,鼠辈敢来应战?”
孟观宿卫军里武艺高强者众多,岂肯服软,立刻有一晋将挺枪飞驰而出,直冲向刘暴。刘暴骑在骏马上巍然不动,晋将才冲到面前,就被刘暴手起一矛刺落马下,坐骑悲鸣一声,奔回晋军阵列。
“匈奴休得猖狂,看本将军收拾你!”另一名晋将高喊着冲出去。
刘暴依然骑在骏马上巍然不动,晋将冲到跟前猛一枪刺去。刘暴不慌不忙用矛一架,将枪拨到一边,两马相交之际,横扫盾牌击中晋将肩膀,晋将立即跌落马下,被一矛刺入咽喉,当即毙命。叛军气势大振,鼓角齐鸣。晋军士气顿时受挫。孟观怒道:
“不斩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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