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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3)

   耿大吓得呜呜哭了起来。

    第二天开审,主审官是王越,坐正中央,两边坐两名陪审的军纪兵,一些士兵和百姓站周围观看审问。因为事关重大,邓忠亲自到场,坐后面台上压阵。一切就位后,耿大被五花大绑牵来,跪在场地中央。

    尽管受了很多惊吓,耿大还是坚决执行王越事先吩咐,嘴巴很紧,无论如何也只肯承认被抓到的那一次,绝不牵出别的人来。没抓到现场,也只好就事论事。审问将要结束时,一名百姓拉着个大肚子女人闯了进来:

    “青天大老爷,我冤哪!”

    主审官王越连忙问,他有什么冤枉。那人拉着那女人,指着耿大骂:

    “他偷我老婆!”

    主审官要他谈经过。那人说:

    “前天晚上我回家,一个黑影从我老婆房里逃出来,肯定是他!”

    主审官说,有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他?

    那人说:

    “只会是他!他会偷鸡,就会偷女人!”

    主审官说,偷鸡和偷女人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那人说:

    “那,我老婆是谁偷的?”

    主审官说,那我们也不知道,下次你看清楚些。

    那人还不肯罢休:

    “我老婆肚子大了,肯定是他下的野种!”

    主审官说,怎么能这样肯定呢,说不定是你自己下的种。

    那人分辩说:

    “这几年闹饥荒,我连地都犁不动,哪有力气下种。”

    主审官说,咱们这些士兵也饿得不行,就快都连刀子都举不动了,也没力气干那活儿。

    那人说:

    “我说话你不信,你看我老婆肚子都这么大了,就是铁证,怎么不是他下的种!”

    主审官看了看那女人挺起的肚子说:

    “你老婆像是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了,我们部队才来了两个多月,怎么看也不像吧。”

    那人疑惑道:

    “兴许你们北方人种大,谁知道呢?”

    众人哄堂大笑。

    邓忠把主审官和军纪兵叫过去,四人商量后,由主审官回来宣布:

    “犯人耿大被诉之通奸罪,虽事出有因,但查无实据,不予追究。然偷鸡之罪,人赃俱在,罪名成立,判斩首示众,报太尉处批准后执行!”

    耿大一听要斩首,顿时吓得昏死过去。接着,邓忠在台上讲话。无非是,耿大罪恶滔天,民愤极大,严重影响军民关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平军愤之类的话。

    说完,公审大会结束,耿大已吓得不会自个儿走路了,被拖回营房,等候问斩。王越来看耿大,劝慰道:

    “你放心,我跟刽子手打个招呼,一定把刀磨快些,让你少受些罪。你死后,我帮你收尸,烧纸,也算是兄弟一场。”

    耿大的卷宗送到邓艾那里,邓艾看后皱眉想了会儿,把邓忠叫来问过情况后说:

    “就一只鸡,算了,打二十军棍吧。”

    邓忠不解了:

    “爹爹素来治军严厉,为何今日要从宽发落。”

    邓艾道:

    “钟会这厮故意拖延我们军饷不发,无非是想逼我们的兵哗变,他好从中取利。士兵本来就不满,我们再为只鸡杀一个人,就更不满了。所以,我们就说,是没拿到军饷逼的,把责任推到钟会身上去。”

    邓忠回营后把王越找来说,不杀耿大了,不过,明天走过场还是要搞一搞的,不过虽是演戏,戏也要演得逼真,尤其要突出邓太傅,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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