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紫相伯道:
“不过,我听武当名宿梅花道人曾说过,昆仑派有种剑术,叫‘大重九剑’,是靠翻斤斗而借力上升的,如何练法,是昆仑派的大秘,素不外露。”
独孤天龙道:
“总镖头又说对了。那白袍道人一直升上去后,主公的脸色为之一凛,说道:‘大重九剑?’
那红袍矮胖子得意地笑道:‘嘻嘻,你现在该知我师父的厉害了吧?他练这种连翻斤斗,跟一个怪老道与一个白发老人专门练了四年,哈哈,师父没练成时摔下来才好玩呢,比我的跤还跌得多!师父说这一招是无敌一剑呢!’
正说话间,忽听上面一声长啸,那白袍道人头下脚上,两手握剑,向下扑下来,竟然也十分缓慢,但剑风如云裹卧雷,隐隐而动,似天边沉闷的滚雷!到了五丈下来其声则沸如风雷,那剑气笼罩子整个山顶平台!这股扑下来的如刀厉风与剑声,我与矮子都受不了,那矮子连打九个后空翻,直翻到山顶台边上。
我也跃退到边上,看主公时,见他犹站在中心,这时那剑距主公只有四丈多了!
这时无论主公跃向何方,都出不了白袍道人那把剑的罩盖范围了!
眼看阳光下白袍道人的剑光如匹练,闪闪发光,主公将丧身于其剑下,我不顾一切就冲了出去!刚冲了两步不由又刹住了步子……”
“怎么啦?”全场人的心全部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时一件奇迹出现了,主公的人竟缓缓向上升起,如下面有一个巨掌把他缓缓托上去似的。而那白袍道人下扑的身影一入四丈之内,顿时一顿,然后下扑的身影也变得很缓慢,是一寸寸地以缓缓的如逆风而行的人的速度扑下来的,那白袍竟鼓荡如风帆!而冉冉上升的主公青衫微飘,那丰神隽秀,如儒雅的仙人吕洞宾凌虚于碧海白云之上,如俊爽的美男子潘安坐在云上微微含笑看着那些向他投来鲜花艳果的美丽的女子,而那种豪迈山河的气度又如胸怀雄韬大略,身兼文武全才,一统天下的大唐太宗皇帝正龙骧虎步地第一次升上那至尊至高、拥有一切的宝座时,长眉凤目的小秦王李世民那顾盼自雄的志矜意扬!我仰视着主公,觉得主公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不可战胜的天神!谁也击不败他、冒犯不了他的!”
静静的,没有一丁点儿声音,大家听得如痴如醉,如呆如狂,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无比景仰的神色来!只觉得有股热血在胸中沸腾,有一种愿为之生,为之死的情感在心里涌动——那不是俗世中的敬慕、佩服与热慕此类感情,而是一种虔诚的善男信女在清磬木鱼声中,跪拜在香烟缭绕的宝相**的如来佛像前,听着二十八个高僧,二十八个圣尼合声而起的悠长纯厚、令人闻之不由心神俱清、尘念顿消、六贼自平、一心向佛的一声声梵唱时的那种宗教般的感情了!
过了好久,那个姓冒的镖师第一个回过神来:“后来呢?”
因这一声,大家俱都一震,如从梦幻中给拉回来一样,那被崇拜、敬戴之心压倒了一切的理智各自如那春蚕第一次自冬眠中复苏过来,开始蠕蠕而动起来。
于是,大家的脸又各自变得生动了,显示出各自的想法:有的自叹不如,望尘莫及;有的惊喜交集,且惊且钦;有的则高山仰止,敬佩不已;还有的惊讶之余,不由充满了疑问号:这是什么功夫,能抵得住白袍道人的那一剑么?后来怎么样了?
独孤天龙看出了大家的心思,又讲了下去:
“主公上升的身体与白袍道人下扑的身体靠近时,各自的体姿有了微妙的变化,主公的手缓缓举起,将连鞘剑搭上了白袍道人下刺剑的剑脊,剑与剑鞘向同一方向绕了几绕,然后各自不动了——两把剑‘粘’在一起子!
这时两人都凝固在三丈二尺左右的空中,稍过了一会儿,那白袍道人的身体缓缓地向着被搭粘的剑尖,从上向下划了个半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