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体,吮吸其新血、摄取其精髓所致,有的则归为水土不服,肝脏欠养;更有的则说是遗泄元阳所致,说恐有狐仙惑之,叫我去请白云观的道士来祛祓妖魅,简直是五花八门!一帖帖药吃下,人反而越治越弱了!”
红面老人道:“这是不明病源所致。”
罗若拙道:“不知如何医法?”
红面老人道:“待我先开一张方子,你可到药堂照方去抓。”边从怀中取出纸笔,拔开铜帽套,将毛笔尖用舌尖口水度之,又掏出一只小印铁圆盒来,打开却是一盒黑色软膏:“这是我自制的方便墨,随身携带,用来十分便当。”接着摇笔写了起来,但见刷刷满纸如云烟,却是一笔出色的灵飞经,青蝇小楷,十分工丽。
一会儿十三行字写好了,然后指着方子告诉大家,这几味是安神清心用的,这几味是清痰止咳、拔毒用的,最后那一味是生梨半斤,去火解热生津润齿用的,一一讲毕,然后道:“这病,本是心病,那药,仅是治表的,治本,心病还得心医!待会让我一人去见那孩子,我自有医法!”
喝完茶,红面老人浮丘先生由罗若拙领着,和紫相伯他们来到独孤展鹏住的东厢房门口。
大家从门窗中望去,见独孤展鹏还是一人呆呆地撑着下巴,歪身倚坐在靠墙桌旁的椅子里在想着什么。
红面老人一摆手,将所有的人都留在门外,一人走了进去,随之把门关上了。
人们从窗子中望去,只见红面老人径自来到独孤展鹏面前。
独孤展鹏呆呆地望着他,不言不动,若不相识。
红面老人也低头望他,不言不动。
有人低语:“这算哪门子医法?”
忽听“啪”地一声大响,窗口看的人各自一震,有人急欲跳窗扑进,有人惊道:
“不好,红面老头下杀手了!”
马上有人反驳:“不对,是为罗公子拍胸!”
前面那人怒道:“拍胸哪有这样重的?”
果然听到里边独孤展鹏惊叫起来:“你、你干什么?咳,咳!为啥打我?咳——哇,好咸好苦!”
关心则乱。
罗若拙在门前听到里边独孤展鹏叫声与窗口看的人的说话,心里一急,直欲推门闯入,却被紫相伯拉住,沉声道:
“沉住气!”
这时只听门内红面老人厉声道:
“你可知为人子者,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像你这样独自闷想,自伐其体,弄得一身是病,能报大仇吗?”声厉言严,如滚惊雷。
话音过后,房中沉默如铁,过一会,忽听独孤展鹏“哇”地一声大哭,泣道:
“浮丘前辈,那我、我该如何,才能,才能报得大仇?”
红面老人大声道:
“思虑丢开,安心吃睡;身体养好,武功练成!如无强壮之体,制敌取胜之本,即使想出了仇人是谁,又如何能报大仇?”
说毕,把门一拉,丢下犹自含泪沉默不语的独孤展鹏,走了出来,见了罗若拙、紫相伯,低声道:“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胸口因气血郁积,凝成了一个血块。现在好了,给拍碎,吐出来了!待会先送点白开水让他漱漱口,到了晚上,他肯定思进食了。我再开一个方子,是君臣佐使,进行调和养息进补的,帮他补养身体,恢复元气。”
罗若拙感激道:“多谢先生了!”
红面老人正容道:“不必言谢!须知罗大侠也是我素所深敬的人,不期他竟招致恶人加害,唉,武林又折一巨栋!此消彼长,怕外魔邪道复欲猖獗了!但愿此子能早日康复,克绍箕裘,继承父志,将来为我武林,维一脉正义之气!”
这时,紫相伯也一改雄风豪情,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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