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里的,有谁不知道我朱文华这一张嘴,死人我能把他说活,废人,我能把他说成宝贝,多少人们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可偏偏就在我的一张嘴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坏事变成好事,恶事变成善事。一张嘴打天下,我基本上是坐在家里,天天就数钱啊!又那一次不都是生意送上门来,钞票都是人家塞到我口袋里面来。都快一辈子下来了,你现在让我呆在家里享清福,我闲得慌啊大侄子!”
鲍立新听了朱文华的话,正合自己的心愿。他这次偷偷来到交东村朱文华家里,其真正原因就是想,依靠朱文华在中越边境线上,多年来累积起来的人际关系,以及为人处世的良好口碑,来为自己将来做生意打下良好基础。当然,他不会让他白忙活。于是,喜欢见缝插针的鲍立新,怎么可能失去节骨眼下这么好的机会?便一转话题的对朱文华说:“大叔,其实在越南那边,也不是只有买姑娘才能赚钱,我打听了一下,那边的大米要比我们这里便宜,大概差价在一毛钱左右。如果,大叔真的想找个实实在在的事情去做的话,我看,倒不如帮助我打听一下市场行情,同样能赚大钱。”
各种消息一直是四通八达的朱文华,一听说大米的差价居然在一毛钱左右,他瞪大眼睛的问鲍立新:“你在消息是从哪里打听到的?不会是道听途说吧?做粮食生意,差价哪怕有个几分钱就不得了啦!就更不用说是一毛多一斤的差价了。如果搞个上百万吨,那不是发财了吗?”
鲍立新告诉他:“是啊!这是我这几天来一直在下龙湾打听到的结果。但有一点就是要大批量的,十吨八吨的人家越南人不高兴帮这个忙。还有就是,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不能从关卡经过,这样才能有钱赚。因为通过关卡就要报税,那一年下来的税收就是好几十万了。”鲍立新说的跟真的似的。
可朱文华还是有点不相信,越南,不就是和这个一个界碑之隔嘛!难道这大米的价格,真的有鲍立新说的那么玄乎?老谋深算的他,是害怕鲍立新嘴上没毛做事不牢。所以,就试探着问鲍立新说:“哎呀大侄子,你没有做过这个大米生意,你就不知道它的厉害,不用说是一毛钱左右的差价了,哪怕只有三五分的差价,一次做个十吨八吨的,一年搞上个上千万斤,你就发财了。再说了,做这个大米生意,不能总是往好处想。一旦你把它卖不出去,窝在手里一个十天八日的,同样,能让你亏得鼻孔冒青烟。因为做粮食生意,不是一车两车的事情。它的需求量特别大,而且销路也特别广。要么不想做,一旦生意谈成功,合同一签就是个全年供应。赚钱也多,亏本也毫不含糊,这种生意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好的。”他在担心鲍立新是否能做得成功。
鲍立新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个意思,心里有底的、肯定的告诉朱文华:“大叔,要不这样吧,你先联系需要的人,把大概的数量告诉我,然后有我在越南收购,中间差价我们就以三分三来计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老看行不行?这当中,不要你出一分钱本钱,也不要你承担一分钱责任。你尽管拿个纯利润的,百分之三十提成得了。即使亏本,最多,你就不拿你那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其它,你没有任何闪失!”
朱文华要的就是鲍立新的这个承诺,他就想自己坐收渔翁得利之事。听了鲍立新一席话,正好说在他的心坎上,便一拍大腿的说:“好!吃亏上当就在这第一次,只要你把大米运到边界上,我这边绝对有人来做这个买卖,你就等我消息吧!”
鲍立新没想到这老爷子答应得这么干脆,他也毫不含糊的对老爷子保证道:“大叔,你就放心吧,只要你给我一个数量,这一毛钱的差价是分毫不差,我说话绝对算数。”
朱文华是饱经风霜,久经沙场的老江湖。这未来过去,锅大盆小,他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便提前稳住鲍立新说:“大侄子,做生意可不是说大话、吹牛皮。我尚若把人找好了,你再来个涨价,那到时候你大叔,可就见不得人告不得状了!”
鲍立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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