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这些姑娘明白过来,确早已经身为*。所以,她们中有好多人是想回回不了,因为是拿钱买回来的,人家总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整天有人看着她们。可以这么说,在中国的每一个省份里,无论是农村或者城市,都有从越南买回来的姑娘。由于是金钱买回来的,感情基础非常薄弱。一般即使有条件回到越南去的姑娘,也被婆家人看得非常紧。当然,这回娘家看一看的愿望也就因此而破灭。
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些一心想着回娘家的越南姑娘,在婆家人一次次的承诺得不到实现之后,她们知道回家的路是遥遥无期。自然,待到她们有一个两个小孩之后,这种想回家的愿望,逐渐在孩子长大中,不断的随着时过境迁,而逐渐的被她们自己的记忆所遗忘。
鲍立新在听说朱文华一直还是干这个做媒的老行铛之后,就开始劝说起朱文华来:“老朱叔,不是我说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干这个事情,真是瞎子不怕蛇,聋子不怕雷,你知道外边的形势有多紧吗?拐卖妇女儿童,在现在来说可是大罪一桩!”
其实,朱文华早就知道现在的这种做媒方式,就是过去的人贩子。村主任也早就提醒过他,让他金盆洗手,不要活到老,再来个晚节不保,可就丢死人了。只是唯恐自己年事已高,其它什么活也干不了,现在人家有老至少都在拼了命的赚钱,自己不去赚个千儿八百,对不起自己的儿女。
加之越南这边的老顾客不断地上门接头,财迷心窍的他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如既往的干着这个买卖。只不过凡是经过他的手介绍到中国的越南姑娘,没有一个出事情。这便给朱文华一个错误的信号,只要有人不告我,那我就是在做好事。 鲍立新的事情,虽然主任在他面前,从来都未曾提过。他也能猜出一个七八分,哪有人一年到头有家不能回,总是躲在国外的呀!一准是犯了什么大事情。要不然,凭什么趁夜深人静的来到他们家,而不去看看自己那年事已高老母亲呢?这家伙可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孝子哎!
鲍立新也知道朱文华,对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他们家,感到意外。他之所以对自己的到来,表现出一付安之若素的样子,其内心总归有点七上八下。因为,他不知道鲍立新深夜到访,是福是祸,还是模棱两可。只是表面上,故意装出一副安步当车的样子,目的就是不想让鲍立新看出破绽。他的这些心理活动,岂能瞒得住那久经沙场的鲍立新。趁朱文华内心空虚,鲍立新便告诉他说:“老朱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大白天的有家不能回吗?那都是因为,买卖婚姻,与拐卖妇女儿童是同等罪过。不出事便罢,一旦被查到,罪大恶极,甚至最高刑可以判处死刑,你知道吗?我早就逃到越南去了。否则不然,早就登大牢了大叔?”接下来,他就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朱文华。
朱文华听了鲍立新对自己的亲身经历的叙述,特别是听到鲍立新说出死刑二字,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嘴里直打哆嗦。老实说,要不是今天鲍立新以身说法,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在学雷锋做好事呢!接下来,他便和鲍立新讲起了自己为什么干上这一行,就一直丢不下了来的真正原因所在。
这不都是因为,干这一行,无本得利,一个就是容易赚钱,二个就是足不出户。你看,坐在家里就能赚钱的好事,还有谁不愿意去做的呢?更有甚者,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帮助那些找不到老婆的人,买老婆,这是在积德行善,两厢情愿的事情。可经过鲍立新这么一分析,朱文华觉得还是活得舒坦些比较实在。人老了,就得做点稳重事情,不要等自己归天的时候,都被人唾弃那就一钱也不值了。
于是,他就告诉鲍立新说:“不是我想干这一行,关键在于落行三年穷这句话你不还不知道吧?你说我打年轻时候起,就是凭自己的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到处谈天说地。吃的是肥鱼大肉;喝的是蓝色经典;抽的是玉溪、中华。正所谓是吃香喝辣,不单是一律免费,成功了还有小费。那一次做媒成功,我不得个万儿八千的红纸包啊!这附近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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