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肉’滑;三善——发黑‘唇’红;四善——眼大眉秀;五善——指纤掌软,纹‘乱’如丝;六善——语声小圆,清如流泉;七善——笑不见睛,口不‘露’齿;八善——行步详缓,坐卧端雅;九善——神气清媚,皮肤香洁。
她走下台,捏了捏水玲珑的左臂,又看了看水玲珑的掌心,心中暗自惊叹:居然……九善齐全!此‘女’的前途……不可估量!
看了水玲珑这等尊贵的面相,再看水玲语和水玲清的便有些索然无味,金尚宫又回了讲台。
水玲溪小声问:“大姐,夫子跟你说了什么?”
水玲珑压低音量:“什么也没说。”
切!不想告诉我就算了!水玲溪翻了个白眼,继续抄书。
最先抄完五十遍的是水玲月,反正夫子只说抄,又没说非得抄得多好,她笔走飞龙,很快便完成了任务。她捧着厚厚一沓子纸张,起身‘欲’‘交’给夫子,在经过水玲珑的席位时突然身子一歪,摔了下去,正好压倒旁边的水玲溪,水玲溪的手一抖,‘弄’翻了墨汁,刚刚抄完的四十遍《‘女’诫》毁于一旦!
水玲溪气得面红耳赤,把笔一放,冷声道:“水玲月!你怎么走路的?”
水玲月忙站直了身子,委屈地咬了咬‘唇’:“不是我!是大姐把脚放在那里,我不小心绊倒,这才摔了一跤。”
水玲溪扭头看向水玲珑:“大姐!是不是你?”
水玲珑面不改‘色’心不跳,也不看她,淡淡地道:“不是我。”
“够了!上课禁止吵闹!都把手给我伸出来!”金尚宫一声厉喝,像天雷在静谧的清空轰然爆破,直吓得众人双‘腿’打斗,水玲清的下面一热,竟是给吓出了两滴‘尿’,她难为情地低下头,用手‘揉’了‘揉’‘裤’裆,好在只一点点,大家不会发现的吧……
从水玲珑到水玲清,每个人挨了十戒尺,不管是滋事者还是受害者,亦或是旁观者,无一幸免。从此以后,再没谁敢在金尚宫的课上动歪心思。
“你们都姓水,真以为一个倒霉其余的就能大快人心了?打断骨头连着‘肉’,一个不好,其余的又能好到哪儿去?”
金尚宫的意思是——团结,团结才是硬道理!堵优楼?
水玲珑的眉心一跳,不禁想起了前世她们五姐妹的下场:她惨淡收场自不用说;水玲溪死没死她不清楚,反正她被废之后,凤位空悬多年,谁也没坐上去,且水玲溪被她下了绝子‘药’一生做不了母亲也够她喝一壶;水玲月的夫家被荀枫给抄了;水玲语是三皇子侧妃,却被正妃打压得连孩子都怀不上;至于水玲清,她嫁给六旬官员做填房,被小妾害得三度流产,最终引火*。
还真是……都没讨到好!
水玲珑的脑袋瓜子转啊转,很快自动脑补了一个全新的概念:水玲溪不好,水敏‘玉’不好,水玲月也不好,他们是毒瘤,只要把毒瘤切除,其他人就都能好啦!
活了两辈子的人就是聪明!水玲珑愉悦地笑了。
好不容易等到水玲清和水玲语把《‘女’诫》抄完,众人饿得头昏眼‘花’,又强撑着上了一会儿课,走出沁书斋时赫然已夜幕降临,各自的丫鬟纷纷上前,扶住风儿一吹便能倒的主子们,水玲溪和水玲月完全不想动了,就那么靠在丫鬟的身上,打算让丫鬟背回去,这时,金尚宫突然出现在身后,清了清嗓子,水玲溪和水玲月像被雷给劈了似的立马站直了身子,“‘精’神抖擞”地离开了原地。
水玲珑天天练字,倒是不觉得辛苦,有些饥饿,却也还受得住。枝繁担忧,想问里边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午饭都不让吃,可瞧着水玲珑淡漠的神‘色’,她又没胆子问出口了。
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响传来,什么东西正以一种难易描绘的速度朝水玲珑和枝繁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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