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那几个婆子都被摁倒在长板凳上,随着板子一次又一次的重重落下,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起来,让听的人都忍不住一阵阵哆嗦。
在座的众位夫人因多是家中的当家主母,算是看惯了这样的情形,因此并不觉得害怕,屏风外那个可就没见过这种阵仗了,当即便吓白了脸,连跟谢嬷嬷争吵的声音都不自觉有了一丝哆嗦。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待打到后面打得狠了,渐渐都出了血,以致每个人的臀部看起来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那视觉冲击可以说是相当的强烈。
于是声音里的哆嗦就更明显了。
就在这时,孔琉玥忽然喝住仍与他争吵个不住的谢嬷嬷,说道:“我想起来了,好像以前每年三月我生辰时,外院总会有人送来最新鲜的时令果蔬,难道就是这位丁……丁叔不成?”
早被方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吓得手脚发软,大脑一片混沌了,闻得孔琉玥这话儿竟大似有松动之意,也顾不得去细想了,忙不迭就说道:“是啊是啊,就是我,玥姐儿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吗?我也不是成心落你的面子,实在是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只看在你娘我姐姐的份儿上,帮衬我一把罢!”
孔琉玥点点头,“去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早,田里的庄稼收成不好一些也是有的……对了,我记得当年姨娘给我留了一支玉镯,姨娘去世时我虽尚在襁褓之中,但母亲仁慈,把这只镯子一直给我保存着,待我年长一些后,还亲手交给了我,我一直收着呢。据当年伺候姨娘的丫头说来,这支镯子其实是一对,一支在姨娘手上,一支就在丁叔你手上,说是当年姨娘的母亲留给你们姐弟二人的,也不知此番你带来了没?”
听她软言细语的,只当有戏,想也不想便忙忙顺着她的话说道:“我原本是带了那个镯子的,但从江州到京城千里迢迢,我走到半道上盘缠便不够用了,于是忍痛将那镯子给当了……玥姐儿你还记得我就好,也不枉费我一路周折到这里,更不枉费我姐姐生你一场!”
“真是可惜了,竟然给当了……”孔琉玥淡淡一笑,“不过,你应该还记得那镯子的样子罢?是不是一支累金丝嵌宝石镯子,其上的金丝细细的,如同一根根虾须一般?喏,就是我腕上这样的!”
说着捋下腕间的镯子,命侍立在老太夫人身后的一位嬷嬷,“劳烦嬷嬷将这个镯子拿出去,给客人过目。”
那嬷嬷应了,双手接过镯子走到外间,托着给那看。
只见那镯子上嵌着五光十色的各种宝石,流光溢彩,极是炫目,一看就知能值不少银子,不由看直了眼,片刻方微微吞咽了一下,点头道:“就是这个镯子,与我那个一模一样,原是当年我娘临终时,留给我和姐姐的,当初爹病重,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之时,我都没想过要当了它的,谁知道最终还是被我给当了,好在我终于见到你了,也算是值了……”
“来啊,把这个胆敢冒充他人,行讹诈之事的欺世盗名之徒给我拿下!”孔琉玥根本不容他把话说完,已是一声断喝。
一旁梁妈妈知机,立刻响亮的应了一声“是”,然后几步走到厅外,招呼了十来个身强体壮的粗使婆子,很快便将那给制住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火石电光中,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不由都有些目瞪口呆。
便是那个,一时间也有些回不过神来,不明白孔琉玥刚才还说得好好儿的,缘何下一瞬便变了脸。
片刻,还是三夫人最先回过神来,因似笑非笑说道:“大嫂这是作什么,才不还说得好好儿的吗?难道大嫂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话,也是做不得数的?”暗自冷笑,哼,这血缘关系可是无论如何都抹杀不了的,又岂是你们主仆说不是,就不是的?大伙儿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彼时那也已经回过了神来,立刻顺着三夫人的话冷笑道:“玥姐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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