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了,却为了怕丢面子,根本不认我……我苦命的姐姐啊……”
谢嬷嬷被他这么一说,不由急了,暗想难道果真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不成?当年丁秀才来府里打抽风时,太太的确每次都使的她去接见,赏的银子也都是经她之手给的丁秀才,数目也都没错儿……可问题是,她明明就记得丁秀才是大眼睛,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儿,当年还惹得府里好些丫鬟背地里为他脸红,她不相信自己会记错!
谢嬷嬷是一着急起来,便会脸红脖子粗的那种人,这会子也不例外,“不错,当年丁秀才上门时,的确都是我奉太太之命接待,你说的银子数目也都对得上,可也正是因为见面的次数不在少数,我才更记得丁秀才的样子,他跟丁姨娘一样,都生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和两个酒窝儿,一看就知道是两姐弟,我是绝对不会记错的!也不知你是从哪里听说来这些的,总之,你根本不是丁秀才!”
但她的脸红脖子粗却被眼前自称丁秀才的男人说成是了心虚,“反正今儿个认得我的人就只你一个,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但只你也别太过了,玥姐儿虽然是你奶大的,身上流的终究是我姐姐的血,你说白了不过一个奴才,你凭什么做起她的主来?还说什么你不会记错,我不是丁秀才,你既说我不是丁秀才,那你脸红心虚什么啊?可见心里有鬼!我不管,我今儿个若是见不到玥姐儿,我就不走了!”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又是捶胸,又是跺脚的,比刚才嚎叫得更大声了。
屏风后面众夫人奶奶们虽不若闺阁千金那样养在深闺,毕竟泰半的日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几时见过这样的阵仗?都是既觉得厌恶,又觉得新鲜,既觉得不屑,又偏忍不住想看,看向孔琉玥的目光就更是不必说了,什么样的都有。
要是她是纸糊的,只怕都被戳出千疮百孔了,孔琉玥不无自嘲的想道。
余光瞥见三夫人那一脸的得意洋洋,她冲上去挠花她脸的冲动不由又更强烈了几分。
眼见外面谢嬷嬷还在跟那个泼皮你一言我一语的争个不休,孔琉玥只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得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清明下来,开始在心里飞快的盘算起要怎样收拾眼前这场闹剧来。
自己先前已经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且也可以确定那人是冒牌货儿了,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只有谢嬷嬷一个人认得当年的丁秀才,她就算没有认错,只要那个该死的一口咬定谢嬷嬷是为了维护她这个主子的体面名声所以才否定他,那她便没有办法,这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孔琉玥想着,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既然已经可以确定外面的人是,她当然更相信谢嬷嬷,更何况她可是有言在先的,谢嬷嬷也犯不着否定那人,可见那人的确是假的,那他一定不如真正的丁秀才对她对孔家了解得多,那么就自然可以找到他的破绽。
遂落落大方的走到老太夫人面前,微笑说道:“才祖母不是说要将今儿个门房上当差的人,和外面那些个婆子们都重打五十大板,再革了米粮撵出府去吗?要我说,这会子正好没事,不如就这会子打罢?也省得拖的时间长了,再拖出别的闲话儿来!”说着趁众人都不注意时,飞快朝老太夫人使了个眼色。
老太夫人接收到她的眼色,虽然并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但仍点头道:“你说得对,咱们家祖上便是武将出身,凡事都讲究一个雷厉风行,既然说了要打,自然要打!”于是命卢嬷嬷去准备。
“啊……老太夫人饶命,大夫人饶命……”
“大夫人饶命……并非奴婢们故意不阻拦的,实在是客人口口声声说是大夫人的亲舅舅,奴婢们纵有心拦,也不敢拦啊……”
“我们不过是因为怕大夫人事后责怪,所以才不敢拦的,虽有失职,毕竟情有可原啊,求大夫人饶命……”
卢嬷嬷办事效率极高,很快两个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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