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人,指的是他的父亲宋礼德。
如今,他连父亲都不愿意叫了。
宋瑜黯然神伤:“大哥,你说的没错!我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那些东西,有的是被梁侧妃要走了,有的是母亲自己巴巴的送去给父亲了!”
大哥这么讨厌父亲,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更加不会不高兴。因为,那样的父亲,他也忍不住很讨厌。那样的父亲,从小到大,就没有给过他半点温暖。
小的时候,每次看到父亲抱着梁侧妃的儿女,笑的那么和蔼,那么慈祥,那么柔情,他的心就跟针扎一般,说不出的难过和失落。很多时候,他都以为,他是抱养的或者过继的,并不是父亲的亲生骨肉。
宋词听了弟弟的话,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
真是糊涂啊!那人的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黑透了。不然的话,又如何会公然干出妾灭妻的事情来?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上,男人三妻四妾,男人爱小妾,实在见怪不怪。然而,公然妾灭妻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因为,妾灭妻的男人,是会被世人唾弃的。为官之人,或者勋贵、皇族之人妾灭灭妻,是会被御史参奏,被皇上呵斥。话说,这二十多年以来,那人因为妾灭妻,都不知道被皇上申饬过多少回了。
当年的封地,也就是榴州那边的百姓,对那人很是看不上。表面上恭敬,集市上,那人让封地的百姓很是不齿。百姓的想法很单纯,一个妾灭妻的男人,还能指望他会对无亲无故的百姓好?
自然,那是不可能的!
就为这,封地的百姓和官员,就对那人多了几分忌惮,几分疏远,几分防备。再加上梁侧妃和她的人,以及她的家人,仗势欺人,不知道得罪、祸害了多少人家。暗地里反对那人,跟那人对着干的,并不在少数。
可怜的是,至今为止,那人依然还蒙在鼓里。
东方画锦如今也是耳聪目明,兄弟俩的对话,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心里,不禁很是同情宋瑜。
唉,二弟可真是可怜啊!遇上这样的母亲,又狠不下心不管,三不五时的,肯定要烦恼生气。没有别的办法,只希望他自己能够想开一点,不要为那样的人把自己给气坏。
宋词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弟弟,终于还是不忍,就道:“这样吧,明天我就派一个暗卫给她,再给她两个会武功的婆子。等过了元宵,我让你大嫂进宫请皇后给一个厉害一点的嬷嬷,给她撑腰并主持大局,让那些人不敢再轻易欺压她!”
宋瑜心里涌起一股喜悦,很高兴大哥愿意维护母亲,却有点不解:“大哥,会武功的婆子,很难得吧?怎么不派会武功的丫鬟过去?”
据他所知,大哥府里会武功的婆子,最多不会超过十个。这些人,有五人是王府戒律院的,还有五人如今是大嫂和侄女侄子身边的管事嬷嬷。如今,一下就派走两个,对王府的正常运行,没有妨碍么?
宋词摇摇头:“派丫鬟过去,我担心她会拿去讨好那人,白白的祸害了人家。而且,派婆子过去,比较有震慑力。若是丫鬟的话,就算她无缘无故殴打丫鬟,丫鬟也只能自认倒霉,总不能打回去吧?反抗顶嘴,她也是不会允许的!”
宋瑜哑然,无话可说。
大哥说的这种情况,还真是很有可能!
父亲,若是有年轻姑娘送上去,他一般是会收下的。王府的武婢,虽然有一些相貌平常,但是胜在年轻啊,胜在青春有活力。父亲那人,是个来者不拒的,不美貌的女子,他或许用过一次两次,就会置之不理了。如此,才更加的可怕,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被自己的男人就这样打入冷宫,更加的可怕了!
再怎么说,也要侍寝十来次,怀上孩子再说。受冷落,又没有孩子傍身,这辈子要如何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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