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与安平公主说话的就是白氏的女儿许羽非。
她摇摇头,“没看到纯平姐姐,想来她是逃走了吧。”
她拍了拍胸脯,“希望她和文菲姐姐都没事。这样也许我们能早点得救。”
安平公主私下看了看,却是没看到纯平的影子,她眉间一股戾气,没想到那一推,竟然没让纯平被抓住。
反倒让自己被抓了来。
她动了动身子,一身疼痛,想她锦衣玉食长大,哪里呆过这样的地方,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这样被人痛揍。
安平公主咬咬牙,心头赌咒发誓一定要报复在这些人身上。
屋里一片昏暗,昏昏沉沉,几度在清醒与睡梦中切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响起脚步声,有两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人提着木桶进来,粗声粗气地喊,
“各位小姐,公主们,吃东西了。”
喊完,那妇人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也不知她笑什么。
其中一位妇人朝着木桶里的东西啐了一口,“什么公主,话本里都说公主可是在宫里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
“看看昨儿那位公主,喊打喊杀的,你瞅瞅她像公主吗?”
食物一提进来,好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拿起桶里的东西张口就咬。
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跟牲口没什么差别,或者说,比牲口还要更差。
屋子里的人永远比木桶里的馒头要多,为了一口吃的,还会抢起来。
抢不过,就饿肚子。
纯平公主的位置好,看到有人扑上去抢,她也跟着扑过去,竟然抢了两个馒头。
许羽非要照顾受伤的安平,娇生惯养的姑娘,没什么力气,一个馒头都没抢到。
她垂着头,哄着眼眶走到原来的位置,抱着膝盖坐下去。
边上安平公主见状,忍不住道,
“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馒头都抢不到……亏你还是许家的人呢,你们许家不是很厉害的吗?”
许羽非很愧疚,昨日是因为她偷偷的让安平公主上了马车,带她出宫,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现在,她更是连个馒头都抢不到,让安平公主饿肚子……
她垂着头,眼泪落在膝盖上,小声说了句,“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抢到,我去给你端点水来,好不好?”
安平公主见许羽非带着哭腔,冷哼了一声,到底不敢做的太过,毕竟她现在身上有伤,还要靠许羽非照顾。
一想到这个,安平公主就忍不住想要发狂,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将她们抓来关在这里。
等她出去后,一定要将这些人五马分尸,再不行就砍断手脚挂在城墙上风干示众。
纯平公主坐在角落里,慢慢的吃着刮嗓子的杂粮馒头,她哪里吃过这些,可是在官府招来之前,她得活下去。
她看着许羽非用破碗装了水喂给安平公主吃,刚想要自己再去弄点喝时,边上的人早就已经把那剩余的水给弄的一滴不剩了。
纯平公主心头叹了口气,看看手中还剩的一个馒头。
本来,许羽非是镇北小王爷的妹妹,她应该帮助她的,可看到许羽非对安平那样的照顾,她怕这馒头吃不到许羽非的肚子里。
她是情愿将馒头烂了,也不愿意给安平吃一口。
好不容易熬到安平饿的昏过去了,纯平公主慢慢的挪到许羽非的边上,推了推她,将馒头塞给她,
“吃点东西吧。”
许羽非正饿的不行,一天过去了,水都没喝一口。
她迟疑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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