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十一娘,也因为霍家,还有骠骑大将军。”
“大将军是我见过最英武的男子,他是十一娘的好父亲,也是我想要的那种……父亲。”
许晗心头一阵唏嘘,结合之前萧徴的剖白,想来他对大将军有一份濡慕之情在里头了。
怪不得从前他时不常的就跑到霍家来。
她心中一软,柔声道,“如果大将军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定然会很欣慰的,也会很感激你。”
萧徴截断她的话,“我做这些,只是凭自己的本心罢了,不想要谁的感激,更何况,他们确实是冤枉的。”
从前萧徴对许晗试探过,也说过霍家的事情,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明确的说霍家是冤枉的。
许晗心头微动,难道说他拿到了什么证据?
她想到了兰香坊的那次,萧徴受伤那天曾说道过发现她去过兰香坊,也就是说那个黑披风的男子是萧徴。
她停住叫住,叫住了萧徴。
……
京城的某个角落的一间屋子里,团团的坐着很多的姑娘,有些正在大声喝骂,有些则在默默的抽泣。
那些大声喝骂的都被外头进来的人拖了出去,然后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凄惨的叫声。
纯平公主缩在角落里,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别人说生辰日,是娘亲的受难日。
因为每一位母亲的每一次生产,都是经历一次鬼门关,历经千辛才会诞下一个孩儿。
今天是她的生辰,也是她的受难日。
都怪安平,一定要拉着她们出宫,她听了宫人的禀报,知道萧徴在御花园给了安平排头吃,安平才会这样的失态。
她在惠妃的手下长大,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内里的艰辛谁有知道?
在大街上,本来她都要逃走了的,没想到被人推了一把,才会被两个陌生的妇人给推着往小巷走。
她看过很多的话本,书籍,知道自己肯定是遇到了拐子,想要逃走,可那两个妇人太厉害了,牢牢的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到了阴暗处,她就晕了过去。
而那推她的人,她敢肯定,就是安平!
小时候,一旦安平做错了什么事情,就把她推出去,待她受了责罚,就假惺惺的来安慰她。
她想要大喊,可又不敢,害怕被外头的人打。
拐卖的命运很可怕,她只能将头发扯乱,衣衫弄脏,面的引人注目,以此希望官府的人快点找到她。
“哐啷”一声,门上的锁链又被打开,刚刚大声叫骂的一个姑娘又被扔了进来。
纯平公主看着那衣衫半裂,脚上脸鞋都没了的姑娘,唇角勾了一抹冷笑。
她偏过头去,和其他的大部分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那些人早就关了进来,蓬头垢面,脏兮兮的,大约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纯平则是因为那被扔进来的姑娘是安平公主。
那个蠢货,一进来就开始大声的喝骂,让那些拐子放了她,否则就会大祸临头,满门抄斩。
这些个拐子,都能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又如何会怕大祸临头呢?
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跑了出去,蹲在安平公主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公……安平……你怎么样,没事吧。”
安平公主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憎恨,但到底没拒绝帮忙,有气无力地道,
“我怎么会有事,这些人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羽非,你有没有看到纯平?她有没有被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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