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色,想要将奴婢讨去……”
许晗惊奇不已,怎么画风又变了,变成了落难小娘子,想要求王爷搭救的话本?
她想了想,道,“你说府里的管事觊觎你的容色,他是有妻子了还是说想要强娶你,这样的事情府里有大管事,还有长史,你无论说与谁听,都是使得的。”
月娘拼命摇头,急急的说道,“不是的,王爷难道不知道官官相护么,虽然管事们和外头的官不一样,可他们也是互相包庇,没人管我。”
许晗笑了声,“本王不也是官么,既然官官相护,你焉知本王不会护着他们?”
月娘神色迟疑了一下,不安的挪了挪跪在地上的膝盖,“奴婢相信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外头长缨端着药进来,见到月娘跪在地上,顿时加快脚步,将药碗放在边上,
“你是哪个院里当差的,怎么跑进来的。”
月娘明显有些怕长缨,瑟缩了下,磕磕绊绊的把刚刚与许晗说的又说了一遍。
至于她勾引许晗的事,自然是隐瞒不说了。
许晗也没拆穿她,只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月娘的表情,还有身体僵硬的程度。
这种僵硬不是因为衣衫穿的少被冻僵的那种,而是难堪,恐惧的僵硬。
看来,她说的那管事觊觎她的容色确实是真的。
月娘的容貌确实不错,要不然也不敢贸然的进来想勾引她!
“你说的是哪个管事?”她在边上问道。
月娘沉默了会,并没有说到底是哪个管事。
长缨被气笑了,“不要以为你进来做什么没人知道,你既然勾引的事都做了,还怕说出那管事的姓名?”
月娘这样的穿着,不用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想法,长缨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了。
“是回事处的管事赵明。”
这个人许晗还是有印象的,也算是镇北王许均身边的老人了。
看起来是个很憨厚的人,四旬以上的年纪。他的妻子身子不太好,一年中有大半年是卧床的。
许晗摸了摸下巴,竟然有些相信月娘说的了。
她看了眼长缨,长缨会意,“你既然说是赵明,那你敢不敢和他对质?”
月娘闭了闭眼,横了横心,“只要王爷能给奴婢做主,奴婢就敢!”
天色已晚,许晗让月娘先回绣房,等到明日再说,这会她神经紧绷了一日,也累了。
虽说伤不严重,可到底流了血,身子有些虚。
长缨领着月娘出去,许晗叹了口气,躺了下去,想到胸前的布条还没拆掉,憋闷的慌,又叫来外头的丫鬟拿了剪子过来,准备将结那里剪了。
剪刀还没合拢,外头许勉禀报道,“王爷,承恩公府那边,淑阳长公主派了人来,请您过去一趟。”
许晗一个机灵,剪刀剪了下去,布条松了,她懊恼的放下剪子。
这么晚了派人过来叫她过府,难道说是萧徵的伤又严重了?
她顾不上其他的,让人过来帮她整理一下。
长缨去送月娘,元贞带着另外一个丫鬟长陵进来侍候,长陵一松开她的发冠,顿时叫了起来,
“王爷,你的头发……”
许晗这才想起为了给萧徵止血,她的头发去了一半。
这会正参差不齐的挂在她的脑袋上。
她‘嘘’了一声,幸好徐氏刚刚没看到,否则还不更加的伤心。
她失忆长陵赶紧把头发梳好,又换了身衣衫,出了屋子。
外头许勉上前道,“公主府那边派了马车过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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