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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甩袖子,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徐氏冷冷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转身吩咐芳嬷嬷派人去将郭正的父亲叫了进来。
龙有逆鳞,而徐氏丹秀的逆鳞就是她的孩子。
……
许晗那边不知道正院夫妻俩的对话,严太医把脉后,又看了看许晗手臂上的伤,开了方子,让她这几日不要碰水,就离开了。
长缨几个抓药的抓药,熬药的熬药,应嬷嬷这段时间人不舒服,许晗就让她在家休息。
许勉被她赶去魏廷那边,魏廷当时要应敌,又要注意许勉,伤到了好几处地方。
严太医是没办法去给他诊脉,许晗就派许勉去外头找了回春堂的大夫进府来诊治。
许晗坐在床上,褪了衣衫,正想将胸前裹胸用的布条拆下来,也不知怎么的,活结变成了死结,解也解不开。
外头有轻巧的脚步声,在门边顿了顿,许晗以为是长缨她们回来了,于是道,
“谁在外头,快进来帮帮我。”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身形苗条的丫鬟,此刻虽已经是春日,但倒春寒还未过,这丫鬟竟穿的很单薄。
许晗听了觉得不对,几个丫鬟的脚步声绝不会是这样虚浮的,于是她掩住衣衫,移了移身子,迅速的将一边的帐幔拉了下来。
那边,进来的是一个面生的丫鬟,许晗见了,蹙眉问道,
“你是哪处当差的,怎在这里?”
那丫鬟盈盈一拜,含羞带怯的,“奴婢月娘,是绣房的,来给王爷送做好的春衫。”
许晗也没多想,挥挥手,“东西放下你就走吧。”
月娘有些委屈,她娇柔的道,“奴婢是想走的,是王爷让奴婢进来帮忙的。”
她抬起含情的眸子看向许晗,仿佛只要许晗开口,她随时都能用各种方式来帮忙。
许晗只觉得月娘怪怪的,不过确实也是她将人叫进来的。
于是她放柔了声音,“现在无需你帮忙了,你既是在绣房当差的,那你就赶紧回去吧。”
月娘向前挪了一小步,微微的垂身,“王爷,奴婢什么都能帮你做的。”
她竟然跪在床前,伸手就要去抚许晗的腿……
这会,许晗再迟钝,也知道月娘想做什么了,这是想爬床吗?
她有些哭笑不得,其实还是有些恼怒的,她是为女子,从来不看轻任何一个女人,除非那人自甘下贱。
可让她去指责月娘的做法,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月娘这样的奴仆,不管家生子,还是外头卖进来的,一辈子都和王府绑在一处了。
除了嫁给府里,庄上的管事,小厮,再一个就是给府里的男主自做通房,侍妾了。
就是镇北王那里,也时不时听许勉说哪个丫鬟又试图借着送汤汤水水的功夫,企图在书房勾引镇北王被打了出来,或者是被白氏给收拾了。
而她的年龄正是时候,又早早的坐上王爷的位置,自然更是月娘这种的婢女眼中最好的人选了。
她缩了缩脚,神色如常,口气冷淡道,
“你是绣房的,只要帮本王把一应东西做好,就是帮本王了,退下吧。”
月娘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许晗,满眼的不可置信,她自认为容色不错,今日又是精心打扮过的,为何还会被拒绝!
她张了张嘴,小巧的贝齿轻咬着下唇,忽然泪意盈盈,“王爷是不是看清了奴婢,觉得奴婢自甘下贱勾引王爷,这才……”
她微微垂着头,偏过头去,露出白皙柔弱的脖颈,“奴婢也不想的,府里的管事觊觎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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