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他自己慢慢解开。 他也是个倔脾气,在她看来。 和纪家兄妹那种倔也相差无几,不一定是“说了就肯听,听了就能听进去,听进去就能改得了”的。
所以,她只道:“以后我说话会注意的。 从前许有不当之处,但确不是有意说什么。 你也别总往坏处想我。 ”这话够明白了吧?
“满娘。 ”年谅长长缓缓出了口气,他听得明白,也晓得好歹,“你说的对。 是我心有怨愤。 是起错怪了你。 ”
夏小满瞧他说这句时一脸认真,也松了口气,能实话实说就好,能面对现实就好。
“往事已矣。 ”年谅摇了摇头,嘲讽的一笑,“庸人自扰之。 ”
夏小满翻了翻眼睛,有些事,确是庸人自扰,但能不能放得下……她觉得没话接茬,便低头拨弄拨弄手炉装聋作哑。
“你与青樱学字学得如何了?”静默半晌,年谅忽然问。
夏小满咔吧咔吧眼睛,这话题咋又转这么快?没双核都跟不上他这反应速度。 她道:“认识百十来个常用的字了,写还写不大好。 ”
年谅点点头,道:“青樱略懂药理,你与她学学,学着看看药方,粗略认认药材,自家知道什么药医什么病,不畏药,也就肯吃了。 不瞧大夫,这几日,便只拿锦蛋当药吃吧,那比鸡子儿小,也没两口便咽下去了,到底是补气血的。 ”
夏小满欲哭无泪……苍天啊,咋又绕回来了……不带这样滴……t_t
年谅瞧着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那样,忍不住想笑,强板起脸来,道:“你也莫将我往坏处想,为的是你身子好。 ”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夏小满抽搭抽搭鼻子,只得认了,没好气道:“谢六爷恩典。 ”
他再撑不住,揽过她大笑起来。
*
下晌未时,夏小满同学在年谅的监督下,勉强吃掉一枚水煮锦蛋。
口感和味道有点儿像鹌鹑蛋。 她嘎巴嘎巴嘴,要是五香鹌鹑蛋就好了。 因着当药用,这锦蛋是一点儿调料都不放的,她抻了几下脖子才咽下去,又不能喝茶。 也不能喝红糖水,这越喝白开水越觉得嘴里干巴巴的蛋黄味儿,直反胃。
她就在心里把年谅诅咒了一遍又一遍。
而那个备受诅咒地人完全没有感应,监督完夏小满同学,他就把全部精神头都放在训练凤头红六条同学衔旗上。
六条果然是个极高傲地家伙,完全的贵族做派,——那是光吃不玩活儿。 给多少谷粒儿它都吃。 可咋往它嘴边儿送旗都不叼。
夏小满裹着被褥抱着手炉,往软榻上一窝。 瞧着六条那样儿就笑个不停,心里还继续磨牙诅咒逼她吃锦蛋的年谅,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他被六条折磨。
然年谅这会儿却是心情极好,即使六条不配合,他也不生气,也不厌烦。 犹笑呵呵的一遍又一遍逗弄。
倒是屋里侍立的几个丫鬟着急了,嘴里学着鸟鸣,左哄右哄,要不是知道这鸟金贵,怕是抓它过来硬往它嘴里塞旗的心都有了。
正玩乐间,门外小丫鬟回话道,持葛有事要禀六爷。
年谅让专职管鸟地采艾收了凤头红,带出去。 把众丫鬟也都打发了下去。 夏小满见有那么点儿“国家机密,闲人勿听”的样子,便要动身起来回避。
年谅瞧了一眼软榻上裹得跟个茧蛹似地夏小满,笑了笑,道:“你不必起来。 无妨。 ”说着倒拄了拐往软榻这边来,在她身边坐下。 夏小满也就缩了缩身子。 不动弹了。
持葛进来先问了安,瞧这架势,知道爷是不避讳姨奶奶的,便直接道:“爷,方才小地在府门前,瞧着官媒朱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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