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吩咐,我就回去躺着了……”总觉得和个男人纠结生理期问题,呃,囧,非常诡异……还是早点闪吧。
见她脸上显出不耐烦来,年谅也沉了脸,带着些责备的意味,沉声道:“满娘。 ”
夏小满停下转动手炉,认真瞧了他两眼,她知道他是最恨别人将他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但她这也算不上践踏他那好心吧?她实在也是不耐烦了,只道:“您好意我心领了还不成?就像我嫌药苦一样,真是不喜欢吃那些乱七八糟地,你就别逼我了成不。 ”
乱七八糟的。 逼迫。 年谅脸色越发糟糕了。
“满娘。 ”他决定话摊开了说。
满娘素来不骗他,不想说的只不开口,许多事,高兴也好,委屈也罢,从不敷衍,只闷在心里。 现在,却是有了不满便想刺他几句。 他原嫌她闷,现在又嫌她太尖利。
有些事,也是扎在他心里的刺,她不提,他也就当自家也忘了,不去想,也就不会疼。 可她偏提了,让他无法忽视那根刺、那种疼痛的存在,让他心里格外难受。
“满娘。 ”年谅沉声道,“灌药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痛快,是我累了你,又护你不及,然那也非我本意,这你也是知道的。 这么久了,你闷在心里也不舒坦,便说出来吧,是责,是怨,我都不怪你。 只别再这般,一时提起,一时怨愤;时时提起,时时怨愤,何日是头儿?没得熬苦得你我都不痛快。 ”
啥?夏小满觉得下巴咔吧响了一声,好像是要脱臼……
这话题也转变的忒快了啊?!神七也没这么快!他这又从哪里跳过去地呢?这跑题跑的也太离谱点儿!
她按了按就要掉出眼眶的眼珠子,抚平了抽搐的眉梢,愕然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啥不?”
“满娘?”年谅皱了眉头。 “勿要言它。 ”
夏小满抿着嘴瞧了他半晌,叹了口气,道:“你希望开诚布公谈一谈是吗?好吧。 那就谈一谈。 我觉得,你想多了。 我说我忘了以前的事,真地全都忘了,没骗你,包括你说地灌药。 我也记不得了。 时时怨愤,完全没这回事。 都不记得了。 哪里来的怨愤?便是有心里不舒服,也不是冲着你的,你不必多心。 ”
年谅挑了挑眉,道:“是我多心?”
“你心平气和一点儿。 ”夏小满撇嘴道:“我是实话实说,不是什么责也不是什么怨。 这次我不吃药,不吃锦蛋,也和那事完全没有关系。 是因为干脆吃就不下去才不乐意吃的。 这点我是没闷在心里的,想到就说了,倒被你误会。 我说过,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或者不,我只选择说实话。 ”
“我没不信你,满娘。 ”他叹了口气,刚要往下说,却被她打断。
“其实也不是你相不相信我的事。 ”她觉得身下没血了。 倒似所有地血都涌上来,冲到脑子里,“是你心里老装着这件事。 我忘了,你没忘。 所以你会神经过敏,即使我没提那事,你也会往那上面想。 你觉得我时时怨愤。 其实时时怨愤的是你。 ”
她拔出了那根刺。
没有血也没有脓。 他还是疼得吸了口气。
是。 青槐地事,满娘的事,他有太多地怨愤,所以才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也应该是满怀恨意的。
她忘了。 他忘不了。
“以后我说话会注意。 ”冲动是一瞬间地事,夏小满的血流回来了,人也就清明多了。
其实人和人之间若没个沟通,互相猜忌才是最麻烦地,说开了反而好。 只是……她实在没底说不说得开。 虽然她现在觉得和他沟通不算太障碍了,不过这件事,到底是个心结。 他自己栓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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