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道德约束,那人呢……
有了银子的诱惑,人也是什么都敢做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绝非虚言。
年谅本是兴头上,见夏小满脸上没点儿笑模样,尽是厌恶之色,以为她嫌斗雀血腥,便笑着揽过她来,安抚着笑道:“斗雀咱们是不买的。 只先买些旌旗来……”说着便要去喊持葛。
夏小满身子扭着有些不适,略挣了下,见他没放手的意思,就自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只道:“得了,还是别训教六条了。 你不是打算随时放它走的?等你训练好了,它又飞了,岂不是白搭功夫?你要训练,不如买只不打算放走的训。 ”
她想起她们说年谅素来不养鸟兽,又笑问他道:“你不是懒得养鸟?现在还要训鸟?可是养六条养出乐趣来了?”
年谅笑容有点儿僵,瞧着她髻上银鲤戏莲地簪子,半晌低叹一声道:“原也养过……就如那傀儡鱼……后只觉得生死无常,徒然伤心,不若不养,少了些乐子,却也少了伤心,倒是干净。 ”
夏小满也叹了口气,她也有过养动物失败经历,也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她小时候养过金鱼,因为换水直接用的自来水,里面的漂白粉把鱼毒死了;再又养过一只小鸡崽,傻傻的用吃饺子使的深碟子装了小米和水,结果鸡崽掉到水里去了,打湿了大半的羽毛,不知道是受凉还是怎样,就此病倒,没两天便死了。
鱼死时还好,只无声无息的翻了白,她难过两天也就过去了;那鸡崽死前却是日日叫唤的,她幼小的心灵只觉得那凄惨无比,鸡崽死后她大哭了一场,还找了个药盒郑重其事把它埋了,之后很久都不肯吃鸡肉制品,过了一两年才缓过劲儿来。
从此以后再不敢养任何东西,因为负担不起它们地生命。
生死无常。 徒然伤心。 她也这样觉得。 不过她不养鸟兽是不肯背负“主人”地职责,倒不是要把自家变成佛爷,追求啥无喜无忧的,她地人生信条里也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句。
她吸了口气,绽出个笑容,顺手拍了拍年谅。 道:“话是这么说。 不过,既然早晚要放六条走的。 那就训吧,让它在咱家一天,就给咱带一天的乐呵来。 ”
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免得负担不起招惹的后果。 但既已经招惹了,为什么不在消陨前多寻写快乐?
早晚要离开。 现在也没必要愁眉苦脸。 快乐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何不快快乐乐每一天?
她心情骤然好了许多。 扭头瞧着年谅,含笑认真道:“得乐且乐吧。 ”
年谅一怔,随即牵了牵嘴角,握了她的手,眼里满是笑意,道:“那好,叫持葛买旌旗回来,六条交由你训教。 ”
夏小满那脸儿立时晴转多云。 翻了他一眼,心道明明是你说要训雀儿地,这一转身活儿又丢我身上来了?我是想让你训,我看乐子。 好么,这成我工作了!早知道就不撺掇,这不自己给自己找事儿么。
她撇撇嘴。 嘟囔道:“得,要训还是您来吧,我手笨,训教不好……”
年谅握着她的手紧了一紧,往身边拽了拽,闷笑一声,道:“手笨也无妨,你不也说只图个乐呵么。 ”说罢松了手,叫她去挑帘子喊持葛买来。
夏小满蹭到“床”边儿,踩了鞋。 躬身去挑帘子喊持葛。 却见马车停了,外面持葛应了一声。 未及她说话,倒先道:“爷,姨奶奶,九爷身边儿地芡实送吃食过来了。 ”
夏小满回头去瞧年谅,年谅笑道:“难为九弟想得周到,叫进来。 ”
九爷的小厮芡实捧了个食盒递进来,先问了好,而后道:“六爷,这不是我家爷买的。 是七爷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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