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龙门,耍鱼人就站在盆旁,口中含着竹哨,哨声一响,一条通体金红地鱼儿便骤然而起,头尾一弓,纵身跃过那龙门,再入水中。
夏小满看得有些发傻,年谅见了,笑道:“可要下车去看看?”又道:“外面跟车的持葛手里有散钱,你叫他赏些与那耍鱼的吧。 ”
夏小满看了周围围的那一圈人,摇头笑道:“人那么多,也挤不进去,搁外圈看还不如搁车上看的清楚。 我只是觉得新鲜而已……这鱼怎么这么听话呢……”
海狮海豹海豚能训,这金鱼也能这么听话?貌似鱼脑容量没那么高吧……这鱼也成精了?
年谅笑道:“没瞧出来?”
夏小满一愣,果然是有猫腻的,忙道:“没瞧出来,怎么回事?”
年谅摇头笑道:“我少年时也是好奇,还曾千方百计问那人买鱼买哨,初时他执意不卖,到我出重金才允。 待我回家与众兄弟试玩,却怎的都不成,那鱼只伏在水底动也不动。 老八性急,抓出来掐弄一番,再丢进水里已是翻白了。 我惋惜了多日,一直甚恼老八莽撞。 后学堂恩师听闻,便与我讲,那耍鱼人手中有线,那鱼实是傀儡一般,线动鱼动,不过逢佳节时出来哄人一乐,赚些银钱罢了。 ”
夏小满估计也是这么回事,得了年谅许可,挑了车帘探出头去仔细看了,光线的原因,还是没瞧出来那线在哪里,只能从见那鱼落水时不甚自然的动作里微微看出端倪,——那鱼每一入水总能溅起大片水花来,确实像是傀儡木偶僵硬的跌进去一般。
她回来不由叹道:“这也是个技术活儿啊。 真是高明。 ”
年谅听她赞高明,哈哈一笑。 叫她挑了车帘喊小厮持葛道:“持葛,去赏那高明地耍鱼人百文钱。 ”
这么一来,他也来了兴致,走了一段,又见训鸟衔鬼脸儿衔旗地,他便指着那鸟儿道:“这赤喙雀儿训教虽费些功夫,却也不难。 每拿谷粒儿逗戏。 稍加时日,便能训成。 说起来。 咱家六条通灵,也是能训教会的。 ”
夏小满瞧着那雀儿灵巧地飞来飞去,脑子还没转回来,问道:“咱家谁?”
年谅奇道:“六条,不是你给起的名字?怎的,忘了?!”
夏小满这才想起那只上蹿下跳的凤头红来,笑道:“真忘了。 不过。 你觉得……能训教它衔旗?”
她总觉得六条高傲得一塌糊涂,日日里昂首挺胸的,摆出副不可一世地架势来,让她哭笑不得。 训练一只这样骄傲的鸟去衔旗?!
唔,不过,也不好说吧。 毕竟,六条是为了食物乖乖进了那开口地笼子里的,又再也不肯飞走。 估计也是可以因为食物乖乖听话衔旗吧。
好吧。 也许它根本不是一只高傲的鸟,尚肯为五斗米折腰。 然,真正高傲的鸟,到底是“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还是“练实醴泉”也无法打动之?
年谅见她不信,笑道:“一会儿叫持葛去问那耍鸟的买些旌旗、鬼脸儿来,回家试试便知。 ”说着又指着一旁那斗雀的,道:“这般斗雀儿却是最好训教的,比教衔旗还容易些。 《赋溪杂记》里便有提及,此雀儿好肉食,只肖以雀儿皮裹肉哺之,日久,则‘望其雀儿,便欲搏而食之’。 ”
夏小满听了。 见那边两雀儿相斗。 已是绒羽乱飞,果然是恨不得吃了对方地架势。 不由打了个哆嗦,貌似训练鹰啊狗啊咬人也是这么的,食物外面裹件仇家的衣裳,等到遇到仇家时候,鹰犬就只认定那衣服下就是食物,上去就一顿啄咬……
唔,果然,食物永远是最好的引子,有了食物诱惑,动物才不管其他呢,六条是“低下它那高傲的头”,这斗雀是同类相残。 若说生存是第一位的,动物没有所谓的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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