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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等着看。 潘剿不会放过陆西原地。 ”年谅拿着汤匙搅了搅羹汤。 压下去一枚莲子。 “必置于死地。 ”
“潘剿?”夏小满咔吧咔吧眼睛,这是哪里跟那里?“潘剿不是……垮了么。 ”
“今上让彻查而已。 潘剿是御史台出来的,手里还有不少小御史。 ”他慢悠悠道。 “侯廉孝参了潘剿你说会是谁指使地?”
“呃……陆西原?”夏小满撇撇嘴,道,“不过,虽然陆西原嫌疑最大。 但是不是陆西原……不好说,没准有人挑拨呢?”京城水深着呢,这样的破烂事,谁说得清楚?
他笑而不答,道:“且看吧。 ”
有人害潘剿,所有人第一反应都会是和潘剿同争一位地陆西原。 潘剿自然也这样认为。 而且,也一定会认为,陆西原就算不是第一个下手地,也肯定有推波助澜。 所以无论如何,潘剿垮台都不可能和陆西原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潘剿恨陆西原是一定的。 一旦有机会。 肯定会想尽一切法子把陆西原拽下来,甚至拖着陆西原一起死——我得不到。 你也别想好。
现下是个多好地机会,年家在京里本就极有清誉,上流社会也都知道年家五小姐为人忠厚老实,陆绍虞虐杀发妻已够得上太后所谓“禽兽不如”四个字了,又是这样一个贤淑无辜的发妻……舆论只会无限同情年五小姐而无限憎恶陆家父子地。
官职停了,缺儿空出来了,圣眷没了,群众的唾沫都喷过来,这一转身,陆家就变成了落水狗。
别说想谋个职位的那些人想把陆西原踩下去,就是想捞些声誉的,也会站出来痛打这只狗,以显示自家的道德正义,顺便,向年家示好。
这样的时机,潘剿岂会放过。
年谅和方先生这边还在算计时局发展,瑾州的其莨送来消息,八小姐要参加选妃,由她唯一的哥哥八爷年谱护送回京,五夫人单氏和八奶奶彭氏也一并跟着回去照应,现已启程。
“老八。 ”夜风也带着热度,空气里有焦灼地味道,年谅同学摇着扇子看着满天星斗,像一个占卜师一样对他的满娘道:“我原只道京里会热闹,看来家里也要热闹了。 ”
彼时,他的满娘正在挥舞着一个琳琅阁特别订制的长柄银勺,同半个西瓜做斗争。 吐了一口西瓜籽儿,抹了脖子上的汗珠儿,她只道:“天是真热了。 ”》_《
六七月是大秦最热的时间段,帝都阜泽官场也被热浪席卷。
吏部刚提拔了两个新侍郎,很快就抓起彼此地小辫子,相互攻讦,又被罢职,只从旁处平调官员暂代。 空缺出现得越来越多,争夺也渐渐白热化,满城都是探子,满天飞着小辫子。
吏部老牌领导陆西原使了银子,案子久拖不下,可自身仍被无数御史咬着不放,拖一拖,问题竟是步步升华,从个人的道德败坏上升到危害社会影响人类进步的高度,先前的卖官营私事件又被翻了出来,又连带挖出无数罪行来,竟像是想灭了陆家满门一般。 当然,其中大部分御史是潘剿的人。
不知道是陆西原是开始进行反扑,还是为了转移视线,或者两者兼而有之,煽风点火之下,潘剿贪墨案也渐渐升级。 各州挖出来的侯廉孝式人物着实不少,——都是为了谄媚上级拼命敛财,或加倍盘剥百姓,或官商勾结做些非法勾当,于是,潘剿也成了促使人类堕落的罪魁祸首。
这番层层彻查,竟又查出几处边关回易事件。 瞿家好运气,做得隐蔽,又一向出手阔绰,地方中央关系都搞得不错,躲过一劫。 瑾州市舶司提举梅奕梅大人就没这等运道了,被查出与南夏数宗交易,涉及多种违禁品。
他倒霉不要紧,瑾州的上层也跟着倒霉,皇上下旨押解梅奕回京刑部受审,又招瑾州重臣回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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