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 还未觉得疼。 ”
启明子点了点头,递上药膏,道:“过阵子会疼些,过劲儿也就好了。 七日之内腿不能动。 之后就照常养着便是,怎么养想必六爷都是知道的,我便不多言。 下晌若是大夫来,开什么调理的药你照常吃便是,不冲撞。 这膏子你留着,今日涂的药七日后再去,之后每三日换药一次,至多七九六十三天,我保你行走自如。 ”
夏小满接了药匣子过来,年谅拱手道:“如此便是多谢了。 ”说罢扭头低声吩咐夏小满拿钥匙开了寻常放贵重物什的黑漆描金多宝箱,取一块有着繁复花纹的玉玦交与启明子,越发压低声音道:“往崖山庄找执事高棋,玉玦给他,无需多言。 我已经交代过了。 六月、九月亦然。 不必像你先前说的一次付清,还是一次算一次的,六月九月看时价。 ”
启明子揣起了玉玦,低声笑道:“现下南边儿受旱,价高。 六月九月价钱定会下来地,六爷是实诚人,也不肯占我这便宜。 ”
年谅一笑,道:“我并不大懂生意,但这规矩却是要懂的。 且,你也莫高看我,焉知我不是坐等水涨船高呢。 ”
启明子哈哈一笑,起身一揖,道:“先行谢过六爷。 我便告辞了。 六爷想找我还是先前的法子。 ”
年谅作了个请的动作,道:“恕不能远送。 ”又吩咐夏小满道:“满娘,莫忘了谢仪。 ”
夏小满一直在琢磨着他们交易的内容,听他唤自己,才醒过神来,忙道:“忘不了。 一早交代橹婶子了。 ”做戏做全套么,这个岂能忘。 她堆出个笑来,抬手相送启明子三人。
启明子一边儿往外走着,一边儿打量夏小满几眼,略皱着眉,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小满挑眉目光相询,启明子到底也没说什么,出到外间便是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女眷的模样,接谢仪时亦淡淡谢过。 头也没抬一下。
*
送走了启明子,庄子里大小管事又都跑来探望主子爷,夏小满以六爷要休息为由让人拦了,只让年橹两口子进来看了,道是六爷腿断了。
年橹两口子脸色都不大好,后背冷风嗖嗖地。 然出来时,年橹家的还是勉强陪笑。 宽慰“一脸愁容”的夏小满道:“二奶奶莫急,瞧爷颜色是好的……吉人自有天相。 待会儿城里的大夫来瞧瞧,许是无大碍的。 ”
夏小满那姜汁帕子不住的按眼角,终于辣出泪花了,作柔弱无力状点了点头。
少一时,厨下送来碗莲叶冬瓜汤,说是年橹家地特地与夏小满做地。 这东西清热败火,这是怕自家上火吧。 夏小满瞧着汤不住摇头叹气,捧着小碗坐在年谅床前地小杌子上,哼哼道:“你瞧,你这一出,多少人跟着愁。 ”
年谅倚着靠背,擎着书,瞥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继续看他的棋谱。
“七日之内不能动。 过了七日,咱们回城里吧。 ”她道,“刚才叫人拢熏笼腾被褥去了,只这边儿天儿太潮了,被褥也潮,平时也就罢了。 现在骨头缝都是开地,入了寒气风湿了可不得了。 城里怎么也比这儿强。 ”
她自幼在海边儿住着,其实对潮湿不敏感,后来在干燥的内陆住了阵子,加之在京里她和年谅的被褥都是熏笼腾得干燥宣软,是以这两天在海边儿住了,就明显觉得被褥潮。 她晓得海边空气就是潮湿的,晒了效果也不明显,好在是夏天了,被褥薄。 拿熏笼腾一腾也不很费劲。
“暂不回去。 住阵子再说。 ”他撂下棋谱。 道:“你也别同人说七天后能动的话。 这俩月都不动了。 ”
“不是吧……”她自然是爱海边儿地,不过要是住风湿了……
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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