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长喙起落飞快,把夏小满手里的果仁儿都吃光,然后又非常不矜持地跳到一旁碟子里,伸喙去啄。 果壳坚硬,可哪里啄得开,它啄了几下就放弃了,又跳到夏小满近前,也不装君主了,咔吧着一双黑珠子可怜巴巴瞧着她。
夏小满哈哈大笑,今天的郁闷扫掉了不少,然伸手去剥榧子的时候,忽想起一事。 榧子因为有“西施眼”,算是坚果类里最好剥的之一,而像松子,不开壳的她这牙口根本咬不动,榛子更不必提。 当初同九奶奶嗑松子,她还想着设计一个开坚果的钳子,批量生产家居必备小工具。
现在,可以实现了,凌二会做金银器,估计铁器也行!
她越想越高兴,都忘了手里的榧子了,直到六条不满的啾鸣一声,她才醒过神来,忙剥了几个仁儿丢过去给它,不管它欢天喜地地示好,扑弄扑弄手就喊茴香拿笔墨来,她要先把设计图大概画出来,再找纪灵书修修边儿。
这边儿图纸初稿还没搞定,那边儿小丫鬟就来报大姑奶奶要回去了。 夏小满看着满手墨迹,愣了三秒,忙蹿起来洗手去——md,都是刚才画兴奋了,没注意卫生,好在没整袖子上去,那边催的紧,洗把手还来得及,再换磨磨叽叽换衣服,估计大姑姐那眼神直接让她成急冻人。 》_《
也就是匆忙了些,手没洗干净,当她向大姑姐双手奉上那匣子榧子时,大姑姐盯着她指上一片淡淡墨色愣了三秒。
是今天受刺激了要真心做学问了,还是做做样子与她和她弟弟看?年诺垂了眼睑,挥手叫人接了匣子,又侧头去看弟弟,半晌才道:“自家多注意身子。 ”登车而去。
夏小满不明所以,送走了大姑姐,扶着年谅回房,问他道:“大姑奶奶不喜欢榧子?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
不会吧,年谅个做兄弟的应该知道她的喜好吧?唉,如果早知道大姑姐不喜欢就不给了。 其实她并不很在乎大姑姐高兴与否,主要是,她心疼那榧子——白瞎了那好吃的东西啊……》_《
“不相干。 ”大姐不是不喜欢榧子,怕是因着他地婚事堵挺慌。 他叹了口气,掰着她手看了那块墨色。
她缩手道:“墨。 没洗干净。 ”
“哦。 练字?写什么了?”他问。
“呃……”她咔吧咔吧眼睛,小声嘀咕道:“……画了个钳子……”
呃……他也咔吧咔吧眼睛,无语了。
果然不是一个星系的。 ⊙_⊙
*
这个晚上和方先生聊了很久才回房地年谅情绪不是很好,导致躺床上之后,某事不大和谐,把夏小满弄得不大舒服。
白天姚庚的事,女上司的事。 匪的事,让她也郁闷来着。 但是下晌想着开果器这营生,她心情就大为好转,想着他缺乏这么一个情绪转移点,于是即便不爽也没与他置气,还算配合来着。 但事毕之后,她翻身下床拿水擦身,与他擦时还是小心眼的特地下手重些。 作以报复。
他歇着乏,想着自家的事,没在意她那点子小动作,然她挪他腿时,关节疼了一下,他不由“嘶”了一声。
“你今天腿可疼了好几回了,白晌在车上时就是。 ”她揉了揉他的痛处,道。 “要不明儿寻大夫来看看?”
他摇了摇头,想起冯友士说地话,心愈沉。
……冯友士道:“……我不是大夫,不懂看病,但走江湖地,断胳膊断腿是家常便饭。 中毒也不必提,故而这接骨、解毒就是保命地手艺。 分筋错骨手常练,我这双眼睛,看人骨头断不会错。 ……六爷这腿,没遇上好大夫,叫人接错位了。 寻常大夫肯定看不出来,这骨许是摸都摸不出来的,我却只肖瞧六爷走上几步便知。 ……”
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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