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玫州能产什么?”她只淡淡的笑。
瞿家也不是没背景的。 也不是没脑子的,既然敢回易,肯定做得滴水不漏,便是天下人都知晓了,也别想查出半点儿实物证据来。 没证据,那就什么都不算。
年谅盯着姐姐的眼睛,道:“马。 ”
“马?!”年诺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一片漆黑。
马不卖南夏。 违者,斩立决。
“当真?”年诺一字一顿的问道。 “这样地事儿不可偏信道听途说。 ”
年谅犹豫了一下。 满娘从不骗他,他信她。 况且,满娘压根连走海船意味着什么、回易是什么都不晓得,这话绝对不会说谎。 只是,这是掉脑袋的事情,姚庚这样一个精明商人,岂会随便就同外人说了?
姚庚在诈满娘?意图陷害瞿梓魁?不至于,他年谅非官非吏能把瞿梓魁怎样,跟他的满娘说这话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要么就是……姚庚压根不知道马卖与谁了,说出来也是无心之举。 嗯,当是不知道的,不然陶连山还敢跑来他这边酒席上兜售马匹!
走海船。 北方的马,要卖北方早卖了,只能是卖往玫州以南;而正当生意,北方诸港都能走,何必非是玫州?玫州往南,除了瑾州港,便是南夏了,往瑾州又何须走海船……
只有私相回易才能全部解释通。 瞿梓魁就是拉纤的,还帮着处置相关手续。
这点陶连山和姚庚会想不到?
或者,商人逐利,其胆量远远超出他地想象?
年谅终是点了点头,正色道:“当真。 ”
年诺脸上微微显出失望来,阖了眼睛,缓缓叹了口气,半晌才道:“可惜了,他家二娘我看是极好的。 年纪是略大了些,可人也稳重端庄得多,不似那小的毛躁。 ——方才你也看到了。 我也私下问了瞿夫人的意思,瞿夫人也是极愿意同咱们家结亲的,也想早早过门——到底年纪摆着。 只待过来问问你地意思。 若也中意,我便往家里去个信儿,请祖父母、大伯父斟酌,合适便就下聘,这年底前就能过门。 唉,你这边家宅安稳了,我也就踏实了……”
年谅手指摆弄着茶盏。 头也不抬,只道:“姐。 回易马匹……”
“唉……”年诺长叹一声,道:“委实可惜……”她再中意瞿二小姐也没用,再不将回易当回事也没用,这个风险她不能担,绝不能给弟弟找一个隐患。
剩下的那些人家,都或多或少……不那么可心。
她揉了揉额角,偏头问弟弟道:“你今日……可有入眼的?”
*
夏小满收拾完两个宅子。 回房把那食盒里的珠子取出来,箱子里锁好,然后叫茴香取两个雕花匣子来,分装榧子。 年谅方才吩咐,榧子给大姑姐装些去,不必提谁送的、多高品质云云,只当孝敬地就好。 她这寻思着也给纪灵书拿一些去,小姑娘也是喜欢这些小零食地。
收拾妥当。 剥了颗榧子吃,贡品果然不一样,“香”就一个字!而且,不单她爱,就是六条也是极爱地。
今儿人多,没把六条放出去。 怕这厮脾气坏,不禁逗,再被惹毛了,啄了人就不好了,便只关在她房里。 六条这些日子自在惯了,被关得气闷,情绪不高,夏小满逗它它都带搭不理地,直到她拿出它最爱地坚果,它才大牌的偏头看了看。 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踱过来。 叨了一口。
遵照它正常生气被哄好后摆谱的惯例,应该是像个君主一样昂起它高贵的头。 表示一下这“果实尚合朕意”。 然而这次它意外发觉这比寻常吃的好吃一百倍,于是也顾不得“皇家体面”,顾不得摆谱,甚至忘了自己还当是在生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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