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了。 ”
纪灵书高兴的笑道:“谢过小嫂子。 ”
嘴上说着,手里还舍不得放下,指头掠过那纹路,禁不住吟诗道:“迷蝶无踪晓梦沉,寒香深闭小庭心……”
夏小满瞧着她是真喜欢,又因着她先前没提标志性的“圣人云”或者“诗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临场发挥即兴而作,还是背咏前人佳篇,便不好直接打断坏了她的诗性,想着诗词也短,两句赞美完了就得了,便没吭声,自己盘点着到底送来多少瓷器。
谁知道纪灵书吟了几句之后,稍一顿,又继续念下去,夏小满旁的听不出来,押韵不押韵还知道,听着韵脚变了,忍不住偏头去看她。 纪灵书这会儿欢喜大发了,多少有点儿忘我,眼里就没旁地了,兀自神叨叨的叨念着。
夏小满深吸了口气,唤了一声“表小姐”。 改造进程忒是缓慢,得想点儿法子加速一下,再这么下去指不上那天暴走,一瓷器拍她头上让她永远闭嘴。
纪灵书被“打”回神儿来,见夏小满那个表情,扁了扁嘴,多少有些委屈。 小嫂子倒是好人,就是没读过书,总是不肯让她吟诗作文章!她也不吭声了,摩挲了一会儿那花纹,转身递给拂星先收着。 又瞧见一个素净的圆钵,虽内外无一纹饰,却是釉色透亮润泽,质如凝脂美玉一般。 她心下便忘了刚才的不快,又欢喜起来,拿了这个摆弄了半晌。
夏小满瞧着这个,又瞧了先前的,忽然福至心灵,笑着问纪灵书道:“表小姐可是喜欢这个?”见纪灵书点头,她又笑问:“表小姐觉得这个好些,还是刚才那个好?”
纪灵书以为夏小满只肯给她一个,瞧了夏小满两眼——小嫂子素来没这么小气,是方才生自己气了?唔。 不会,必是这两个中也有她喜欢的。 小姑娘自己这么琢磨着,倒有些犯难,微颦着眉,看来看去,比量半晌才喃喃道:“各有各地好呢。 灵书也极是为难,莫若小嫂子喜欢哪个就留下。 余下那个与灵书便是。 ”
夏小满只笑道:“我只问表小姐最喜欢哪一个。 ”
纪灵书叹了口气,紧紧抓着手里那个素净的。 道:“那便是这个吧。 灵书谢过小嫂子。”说着让拂星把那个填彩满纹的圆钵放回去。
夏小满哑然失笑,把那个塞回拂星手里,笑道:“我只是问表小姐一句哪个更好罢了。 两个都是表小姐的。 ”
纪灵书一怔,随即不太高兴了,当是耍她,便嘟嘟着小嘴,道:“小嫂子莫要与灵书玩笑。 ”
夏小满已经很久没瞧见小姑娘甩脸子了。 好像打入二月那次两人掰扯完,纪灵书一直待她和颜悦色的。 这会儿绷起脸来,她倒有些不适应了。
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 夏小满对自己说了两遍。 然后挂上职业笑容,指了指那个素净的圆钵,问纪灵书道:“我想问问表小姐,为什么选这个?”
见她皱皱着脸并不说话,夏小满便自己道:“我来猜猜?那花色的,细看画工极好。 单拿出来哪个纹路都是一等一地,可惜了,堆在一起了就太乱,如表小姐先前说的,反而不好了。 再有一个,表小姐说这圆钵要用来养鱼。 那就要显得鱼好才行,这个花哨地,放进鱼去怕都是找不到鱼在哪里——满眼看地全是花了,这叫什么,喧宾夺主吧?”
纪灵书见正让她说着了,抬头认真打量了她,见她实不是嘲讽玩笑地样子,便也不恼了,点了点头,低声道:“正如小嫂子所说。 灵书便是这般想的。 还有也是那个不好配架子和纱呢……实在纹图乱了……”
夏小满瞧着她正经听她说话了。 便道:“表小姐。 我前两日跟着青樱念书,学了一句。 ‘过犹不及’,这瓷器是不是便就是个例子?”
纪灵书点头道:“正是。如圣人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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