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奶嘴角这边不舒坦,就别涂胭脂水粉了,怕是沾了更不好。 ”
纪戚氏下意识去掩了下嘴角,脸上微红,略有些尴尬,那刻意涂厚的胭脂水粉正是为了掩住溃烂的,到底让人瞧破去了。 但想着之前夏小满就叫纪淙书洗掉腕子上的膏药,后来大夫也是说膏药不好,想必夏小满是懂得些的,许是伺候病弱的年六爷伺候久了,见识多些。
她想罢,也就没那么多避讳了,只当夏小满是半个大夫了,便道:“就这一夜起的疮,不只这里,嘴里也满是泡,吃些东西便疼得不行,只能勉强喝些粥。 早上敷了些‘败毒散’,也未见好。 ”
夏小满道:“是大*奶上火了。 一来也想开些吧,再来,那边难受也别去舔,多吃些鲜果,过一两日就好了。 嘴里地,我倒听过一个偏方,拿些糖敷上,又不蛰挺慌,又止疼。 也是别去舔,一天敷上几次,好地能快些。 ”
要是有维生素片就简单多了,可惜啊。 她咂咂嘴。 这样地时代,大冬天的,便是新鲜果蔬也实在不多。
纪戚氏听了便告罪去洗掉嘴角地胭脂粉,又叫人拿小碟子盛了些糖霜,小匙儿倒到嘴里敷上,果然舒服许多。 回来谢过夏小满,心里待她越发亲近。
少一时大夫过来了,跳大神祛邪祟的神奇观主也过来了,夏小满功成身退,返回到后堂厅上,纪郑氏当着二夫人的面又好一顿夸她,纪灵书因一直跟在二夫人身边,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会儿听母亲说夏小满如何如何,也感念她“救”了大哥,也过来道谢,这倒让夏小满窘在那里,尴尬不已,能用的台词都搬出来用了,紧着说客套话。
二夫人本来因着纪淙书这事,觉得挺不得劲儿地,待这一番纪郑氏这般说,倒把先前的不快都遮掩过去了,实是给他们个台阶。 她口中谦逊客气着,瞧向夏小满的目光里却带着赞许,想起一事,心下又有一番计较。
*
年府福寿堂
二夫人向年老夫人回禀了去纪家送补品地事,简单说了纪淙书的病情,捎带口的也提了今日撞客邪祟地事。
老夫人对着邪祟倒是敏感,直道:“到底凶险!这也不是闹着玩的。 泽明观我都没听说过。 怕不是什么有道行的地方,还当请玉仙观余真人才是!回头叫四郎媳妇去办。 ”
二夫人应了。 待老夫人念了几句佛,捻了几颗佛珠,瞧着她神情放松下来,便试探着陪笑道:“今日说起来也亏得六郎房里的满娘有胆识,敢过去震慑,姨夫人那边也满是夸赞,临了还赏了她副头面。 媳妇这边倒还在想着赏她些什么好。 ”
老夫人挑了挑嘴角。 轻哼一声,道:“瞧着她平素闷声不响地,一锥子下去也出不来个动静,倒是个有主意的?”
二夫人陪笑道:“她近来却是好地,做事也爽利了许多,难得有得几分急智,又是十分的忠心。 这次媳妇也没亲见,到底怎么个光景也只是听姨夫人说说罢了。 然媳妇想着七郎媳妇那会儿……”她顿了顿,偷眼见老夫人脸色无异,方道:“祭家神那日,七郎媳妇发癫,谁人不躲得远远的?——七郎房里哪两个更是不堪!一干人便就只她肯过去照应……”
提到七奶奶,那是一连串的糟糕回忆。 老夫人心里就不痛快,只脸上没带出来罢了,但听二夫人这么一讲,想想祭家神那日,她进去时,确实就只见夏小满在七奶奶身旁,二奶奶四奶奶也说夏小满照应来着。 她垂了眼睑,道:“倒是这么回事……”
二夫人陪笑道:“媳妇也是想着这般。 林林总总地,她都算是有功、当赏地。 然一直也没赏与她什么,——却难得她做事妥当、敢担当。又不居功。 一直守着本分。 六郎身边也当得有这么个人照应着。 媳妇想着,咱家素来惩罚分明。 现下也当是赏她的时候,这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