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那钟婆子又道:“夫人也知,总有些促狭鬼是善迷人心窍的,大爷这会子身子弱,怕不提防撞客了。 回去可得寻《玉匣通书》来瞅瞅。 又或……”说着又问对面站着的小韦嫂子,道:“他韦嫂子,可知道什么祛祟的高人,咱们也好请来。 ”
因这几日一直是小韦管家夫妇在这边帮忙,所以纪家人也习惯了有什么需要就找他们。 因此钟婆子才有这么一问。
小韦嫂子原也替夏小满担忧,听了她此言正中下怀,忙道:“可不就是钟婶子说的么,怕是大爷体弱撞客了,方才因着我家姨奶奶命硬,许是镇喝住了,这会儿还是正经请高人来祛祛祟才好。 东边出去不远牯子街有个泽明观,虽不大,也没玉仙观那等地名气,然观主也是善祛祟的,也近便。 姨夫人意下如何?咱这就着人去请?”
钟婆子常在纪郑氏身边伺候,也是听过夏小满是冲喜妾之事的,这会儿耳朵尖,听小韦嫂子提“姨奶奶命硬”,想起刚才夏小满一巴掌下去,果然就把爷打清明了,必是能镇邪的,便忙向纪郑氏道:“夫人,咱们还是去请那泽明观主要紧。 再,依老奴看,方才亏得六姨奶奶撵跑了那促狭鬼!这会儿少不得要请六姨奶奶操劳,再震慑会子。 ”
纪郑氏虽是大以为然连连点头,但想着夏小满毕竟是年谅的妾室,拿来镇邪,怕是失礼,略有为难,便望了年谅一眼,却不好言语。
年谅心里大为敞亮,正愁找不到台阶呢,暗赞小韦嫂子,脸上却是正色,口中忙道:“满娘方才鲁莽,还请姨母严惩!然若有用她之处,倒是她的福气了,姨母尽管吩咐便是。 ”说着回头冲夏小满使了个眼色。
夏小满会意,忙过来俯身施礼。 重复了年谅的台词,道:“满娘鲁莽,请姨夫人责罚。 姨夫人肯叫满娘将功赎罪,是满娘地福气,姨夫人尽管吩咐,满娘……呃,莫敢不从。 ”
纪郑氏忙一把拉过夏小满。 拍了拍她地手,又向年谅道:“你们这说得哪里话来!方才亏得满娘在。 方没叫促狭鬼治了淙儿去!再又,满娘句句箴言,何罪之有?!淙儿当谢她才是。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那观主未到之时,还得满娘帮衬你表嫂一二。 ”
夏小满忙点头应了,心里松了口气,就这样从一个罪人摇身一变成恩人了。 嗯。 感谢小韦嫂子,感谢年领导,感谢所有tv,感谢愚昧无知的旧社会。
命硬!驱鬼!哎,她也快成挂牌神棍了。 好在她是临时性震慑,若是让她送佛送上西,直接把啥小鬼赶走,那她可真没戏唱了。 纪淙书就是自己钻牛角尖钻的,若醒来之后还一意孤行,又哪里是驱鬼能解救得了的?
心魔矣。 她暗自念了句佛。 折磨自己,还捎带上旁人。 罪过。 罪过。
到暖阁坐了,纪戚氏叫人上了茶,也诚意谢了夏小满。 夏小满瞧着她嘴角涂着厚厚的粉和胭脂。 也掩不住“烂嘴角”,忍不住劝道:“大*奶也别太上火了,自己保重身子。 你身子若不好,大爷又靠谁照应呢?丫鬟们再怎么着都不如自己亲手做放心不是!”
这却是心里话了,她伺候母亲几个月,最知道伺候亲人的心思,护士再怎么照顾,自己也不放心,明知道自己没人家专业,却怕人家不尽心。 总要亲力亲为才踏实。
纪戚氏眼圈一红。 低声道:“方才夫人说你句句箴言,半分不假。 真个说到人心里去了。 想来只有你这般也需日夜伺候六爷地。 方能明白咱们苦衷的,可不就是你说地那般,总怕丫鬟们毛手毛脚,不自己做,便放心不下。 我家大爷这边又……唉……”
夏小满干笑两声,心道那哪里是根据伺候年谅有感而发,她还真就没惦记年谅过,只把伺候他当工作,巴不得丫鬟接手她好翘班。 她咔吧咔吧眼睛转移了话题,向纪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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