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其实你自己怀疑过吧?只是因为旧情难忘,不愿意承认罢了。不过,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今天上午,我让你先去茶馆里找老妈妈来开门,可等我到了那宅子时,门儿是开着的,可就是没你的影儿,直到我谈妥了事情出门时,你才匆匆赶来了。你能告诉我,你为啥来得那么晚吗?”
“这个时候你还犹豫啥呢?那种该下地狱被油锅炸的混蛋负心汉子你还怜悯啥呀?我要是你,现下就去衙门里报案,把在海春堂后巷子的事全都说出来!让那混蛋由着衙门去审,去折磨,你心里那口恶气就能出净了!”
“听你家少爷说,那刺客就是伤在腰间。”
“你没认错人,而他却不肯承认,若真是刺客的话,那倒可以解释他为啥宁死都不肯跟你相认了。你想想,他去刺杀刺史大人,万一被现了,不单单自己性命难保,而且还会连累身边的人,那岂不是会给你带来危险吗?”
“没……没有!”亭荷慌忙抬起头来否认道。可她脸上那的表情已经将她出卖了,心慌,欲言又止,还有紧张和担忧,全都写在她脸上了。
“啊?就那负心汉呐?”寻梅激动地问道,“咋了?他那恶婆娘是不是又骂你打你了?”
“接着呢?”寻梅听得津津有味,赶紧追问道,“你是不是一时同情心起,把他救了?”
“不会是真的吧,少奶奶?”亭荷有点不敢相信地说道。
这天晚上,韩铭念来看蒙时了,顺带着几盒子补品。香草起身出了屋子,让他们两兄弟单独说话,吩咐亭荷拿着那些补品去小库房里放着。
“不错呀,有进步!然后呢?”
香草抄手盯着她问道:“宝儿可没说聂大夫给衙门带去了是为了刺客的事呀,指不定是衙门里有人生病里呢!”“哦哦哦,对对对,指不定是衙门里有人生病了呢!”亭荷忙笑呵呵地接了一句说道,“瞧我瞎担心的,真是多费心思了!聂大夫是大夫,衙门里的老爷指不定是生病了才找了他去呢!少奶奶,瓜洗好了,我这就切去!”
“还哄我们呢?要不要雨竹去寻面镜子给你照照?你这会儿子就像个担心丈夫安危的怨妇似的,谁瞧着都会起疑心的。说实话吧,亭荷,你今天到底遇着啥事了?”
亭荷见瞒不下去了,只好点点头说道:“少奶奶您猜得没错,我今天在去那宅子的路上的确遇着个人……”
亭荷愣在那儿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寻梅托着下巴坐在旁边箱子上说道:“少奶奶,要照您这么一说,那负心汉倒成好人了?”
寻梅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说道:“都是杀手了,还有啥哭头呢?你该谢谢他,没在把他惹怒的时候,顺手一刀子抹了你的脖子!往后这种人只当不认识,没见过就行了!”亭荷抬起头,含泪说道:“我真是难以想象,他杀人的时候是个啥模样儿!我单单记得他拿起木工刀錾刻花纹儿的样儿,却……却不敢去想,他杀刺史大人时,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交代……交代啥呀”
“旧情难忘呗!”香草和雨竹异口同声地说道。亭荷忙红着脸解释道:“我跟他有啥旧情可言呢?我是认错人了……”
“亭荷让你上海春堂买明目丸了?”
“哎哟,我的姐姐,你到底顾着是非不分,还是对他旧情难忘呐?”
“他伤得很重吗?伤在哪儿?”香草忙问道。更戳那手。
“是雌雄大盗吧?你家少爷还真没说错,真是听书听多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认同雨竹说的那话,罗杉的媳妇肯定跟他是一伙儿的。他们早早地埋伏在城内,等候命令,伺机刺杀御史。”
“等候命令?少奶奶,您说罗杉是听命于人的?”亭荷忙问道。
“倘若只是罗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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