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香草三人已经清楚地听见了那几个字:血腥味儿!
“哟!”香草寻梅和雨竹三个都怪叫了起来。亭荷忙解释道:“我也没其他的心思,就是想着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就算路边着一条狗,那好歹也要伸个援手不是?更何况,眼前就有家医馆,我只是敲敲门儿,扶了他一把而已嘛。”香草冲亭荷眨了眨眼睛问道:“扶着他胳膊的时候,感觉咋样?是不是能让你重温起过去和他一起的日子?是不是能嗅到他身上某种独特的味儿了?”
“我也不敢肯定!”亭荷忙说道,“单是看见他伤了,可未见得他就是刺客呀!”>
“你咋跑那儿去了?”香草问道。“还不是因为上回我是在海春堂门口遇着他的。我怕再碰上,彼此见面都尴尬,所以打算从后巷子绕过去,可谁能想到,还是遇上了!”
香草倒抽了一口冷气,轻轻地点头道:“怪不得上午你家少爷说起那刺客时,你的反应那么奇怪呢!”
“没事,横竖吊的不是我们宝儿爷,你怕啥呀?”
“嗯,不过聂大夫给衙门叫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的伙计说得等他回来再说。”
亭荷有些伤神地坐在了寻梅旁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说道:“其实……其实从听见少爷说刺客伤在腰间时,我就已经怀疑他了,只是……我实在难以想象,一别多年之后,他居然成了一个杀手!若刺史大人真的丧命在他手里的话,即便是他肯认我,我却也真的不敢认他了!这分别的五年里,他究竟过着啥样儿的日子,竟然会变成一个嗜血的杀手……”感触太深时,她忍不住掩面哭泣了起来。
“然后……然后单是晓得他的名儿叫罗杉,后来我也不想跟他多说啥了,打算扭头走了,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居然晕倒了!”
亭荷咬着下嘴唇,垂头思量着。香草微微一笑,抬了一只脚在箱子上,摆出一副山大王的姿势说道:“该不会是遇着刺客了吧?”
“就是……就是上次我错认了的那个人!”
“莫说了,少奶奶,太可怕了!”听雨说道。
“她来得那么快?”
“这……”亭荷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在路上遇着点事……”“啥事呀?难道不能跟我说吗?”
听雨胆小地惊了一下,问道:“少奶奶,还得吊城门上?”香草故意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吗?像刺杀刺史这样的重犯,指定得吊在城楼上十天十夜,被雨淋了,再被烈日暴晒,再拿鞭子抽打,这还不算,最后放下来还得用火烧……”
“是啊,”亭荷想了想说道,“现下想来,她来得是不是太快了?难不成一早就晓得罗杉会受伤吗?”“天哪!”雨竹摁着心口,满脸惊恐地说道,“莫非两口子都是杀手吧?”
“衙门叫了聂大夫去?是不是海春堂有可疑?”宝儿正想回话,亭荷抱着一盆子八月瓜跑进来,紧张地问道:“聂大夫被衙门抓起来了吗?海春堂给封了吗?那堂子里的人呢?也都给抓到衙门去了吗?你去的时候看见了?”灶屋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齐刷刷地把质疑的目光对准了亭荷,齐声问道:“跟你有啥干系?”
“这跟你有半文钱的干系吗?莫去想了,横竖与你无关,往后只当今天的事没生过!”寻梅说道
“我只是敲开了海春堂的后门,帮着聂大夫把他扶了进去,之后就离开了,旁的再没了。”
香草耸耸肩说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而已,自然不排除别的原因,譬如说,他要隐藏在城内伺机暗杀刺史,肯定不愿意有人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又譬如说他的的确确已经把亭荷忘记了,不想亭荷耽误了他的刺杀计划,所以整死都不承认自己是陈彦。猜测有很多种,可究竟是哪一种只有问过他本人才清楚了。”
“啥事?”
“你用脑子仔细想想,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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