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长一段路,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要芙蓉街才对呀!
回头一看,竟走错方向了!她一边往回小跑一边嘀咕道:“遭了!少奶奶这会儿子肯定等急了,到处寻我呢!这个死罗杉,最好莫再让我遇见,真是倒霉!”水较呀少。
“他会不会死?”亭荷心情紧张地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
“你叫啥跟我没太大干系,还有啥事吗?是不是得再叫了你那位夫人出来揍我一顿呢?横竖我已经道歉了,只当从来没遇见过你们。”亭荷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打量了这叫罗杉的男子几眼,现他瞳孔里满布血丝,好像十分疲劳的样子。
“没啥事,你忙吧!”亭荷说完快步地往芙蓉街走去,她估摸着香草这会儿子应该从棺材板行出来了,不由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真奇怪,”亭荷自言自语道,
“少奶奶也说要再去宅子上瞧一眼呢!”喜儿狠狠地瞪了亭荷一眼,冲到床边担忧地看了看罗杉,然后抬起头指着亭荷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谁让你进来的?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他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吧!没听见吗?信不信再叫人拿棍子打你一顿?”刚走进巷子不久,拐弯时,亭荷忽然撞见了一个迎面疾步走来的人,差点把她撞翻在地上。
她正要抱怨时,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这不就是那臭男人吗?
“该我说抱歉才是,”罗杉喘了口粗气说道,
“在昭觉寺的时候,还有在我家的时候,我夫人……她对你那样无礼,实在是很对不住。”他听出亭荷对他的讥讽,无奈地笑了笑,点点头道:“没撞着你就好,真是抱歉,先告辞了!”他走出三四步后,亭荷忽然在背后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去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那您呢?”
“你放心!”亭荷气愤地看着喜儿说道,
“下回我再遇见,指定绕着道儿走都不跟他碰上!莫觉着我多想搭理他,我根本不想再看见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亭荷喘了一口气道:“少奶奶,回家再慢慢跟您说吧!您跟那位客人谈妥了?”香草点点头道:“谈妥了,十分妥当!”
“哦,好!”
“等一等!”这人靠在墙边也把亭荷叫住了,
“我叫……罗杉。”
“我都不信那些,立来做啥呢?”香草神秘一笑道,
“谜底一会儿才能揭晓,这会儿子说了就无趣了。”
“是吗?”喜儿一脸冷笑地说道,
“这么巧吗?偏偏给你遇上了?你该不会又跟踪我家罗杉哥,瞧着他倒下了故作好人地送来吧?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他根本不是你要找的人!要是你真找不着你那情郎,索性另外寻人嫁了算了!何苦像个疯子似的丢人现眼呢?赶紧走!”她咬紧牙关,狠了狠心转身要走时,脚上仿佛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一寸;面前像挡了一扇透明的玻璃似的,把她堵在了那儿;眼里心里全是这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惹得她心烦意乱,全然没了主意!
“是我自找的,”亭荷尽量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声带微微紧绷地说道,
“都是我自找的。要不是我错认了你,还一味地以为自己没有认错,你家夫人也不会出我。横竖是我太痴心妄想了,总以为自己等得值,等得对,可从未想过,都到了这个年纪了,再苦苦地等下去,只会是人老珠黄的。你不必跟我道歉,彼此彼此,算打平了吧!你放心,往后即便是我生得一双火眼金睛,我也不会再把你错认了,告辞!”
“没错,是牌位。”香草一脸轻松地点头笑了笑说道。
“那您的牌位呢?了。”
“送了?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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