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手里这张单子,想不明白香草到底要做什么。
香草又吩咐道:“一会儿你先去老妈妈那儿,就说我改主意了,觉着小茶馆里人多不好谈事,照旧在昨天那宅子里碰面,顺带着我还想再瞧瞧那屋子。那人若是想买,只管来宅子里跟我谈。”快走到海春堂所在的那条街时,亭荷忽然停下了步伐,想起了上次在海春堂门口看见那臭男人时的情形,心里还是会微微一阵酸痛。
她怕再遇上,见面更尴尬了,所以急忙转身走进了旁边巷子里,打算绕开海春堂。
“赶紧替我梳妆了,还要赶去棺材板行取东西呢!”
“我正好奇着,您昨天到底进去定了啥东西啊?该不会是棺材吧?”香草回身在昨天那身衣裳的袖子里找出了那张单子,递给亭荷笑道:“你自己看吧!”亭荷刚看了两眼,就大惊失色地说道:“少奶奶,这是……这是给您自己做的……牌位?”亭荷着急地对他说道:“那边,那边有个人倒地上了,像是受了伤!您是大夫,去瞧一眼吧,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他之前也在您堂子里看过诊的。”
“啊?”
“哎……”她试着叫了一声,
“你还有知觉吗?”罗杉不吭一声,面如死灰地躺在那儿,跟腰间那片鲜血有着太明显的反差了,仿佛已经死过去了一般。
她情不自禁地捧住了脸,用极度惊恐的眼神看着罗杉,心里问着自己,莫不是已经死了?
真死了吗?怎么能死呢?怎么能死呢?
“是吗?那我去瞧瞧!”聂海春随着亭荷转过弯,来到罗杉跟前时,忽然吓了一跳!
不等亭荷说完,他疾步走过去,蹲下来熟练地探了探罗杉的鼻息,然后问道:“他倒下去多久了?”
“就刚刚倒下去的!”亭荷站在旁边一脸焦急地看着罗杉问道,
“聂大夫,他……他还有救吗?”亭荷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晓得你到底叫啥名儿,从前竟把你错认了,当成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真是很抱歉。不过,你虽然样貌和声音都跟他很相似,可为人却与他大相径庭。我真庆幸,你不是他,要不然,我真会后悔等他这么久。不好意思,耽误你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请吧!”
“咋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是不是又遇着那倒霉的男人了?”亭荷想起头两次就来气,当时是她脑子混沌着,只想让罗杉认了自己,所以才让这叫喜儿的女人占了便宜。
听见喜儿这番斥责,她毫不客气地回话道:“是我现他倒在后巷子的,也是聂大夫让我帮他扶了进来的。这儿不是你的家,你不必如此大声地吆喝我走,我自己会走!”
“吵什么吵呀?”聂海春急匆匆地拿这药箱跑了进来说道,
“喜儿赶紧让开,你们都出去,我要给罗杉止血了!再耽误着,只怕性命都有危险了!”亭荷再看了罗杉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喜儿随后跟了出来,叫住了她,说道:“你最好别让我看见你继续在罗杉哥身边晃悠,要不然,下回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当亭荷匆匆跑到那宅子时,却见大门紧闭,正要推开时,香草却一脸轻松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香草看见她那累得红扑扑的脸蛋问道:“哎,亭荷同学,你上哪儿去了呀?不会在城里迷路了吧?”
“是的,奶奶临走时交了钥匙给我,他说还想再瞧瞧宅子,我便领着他去了。”
“那人已经先去了?”
“没……没有……”
“不碍事,那宅子的事横竖是你们跟另外一位客人谈。那位客人先前已经来过了,我领着他去了宅子上,你们直接去宅子寻他就是了。要谈妥了,回头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哼!”亭荷说完就径直出了后院门,气冲冲地往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