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喝蜈蚣酒?”韩微尘嫌弃地摇摇头说道,“我宁可喝白水都行!蒙时呐,你为什么变得跟个粗野乡民似的?家里没酒喝了吗?”
“对了,舅舅,你有啥要事非得来这儿?”
“我也不是特意来为说服你而来的,我另有要事呢!可既然见了面,我少不得还要再劝你两句,那郑悦媛真是不错,时常去看望你外婆,还等着你呢!论起来,也是个重情专一的女子。”蒙时无奈地笑了笑问道:“这世间重情专一的女子多了去了,我非得一一娶进门吗?舅舅您这个风流人才,家里也只有一妻一妾而已,为啥不把所有您喜欢的都娶进家门呢?”
“看来你还是没忘了徐妈妈对你说的那些话,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哎,不是我不领情,是你这菜做得实在是难以下咽呀!”香草起身叫上那四个丫头出了偏厅,另外准备菜肴去了。一到了灶屋,她们五个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寻梅拍手乐道:“少奶奶,您这招可绝了!吓得那舅老爷连一口菜都没吃上!一听说是猪下水做的,差点没把早饭都吐出来了!”
“走了,今早走的。我本来打算送些绿儿制的香料给她,谁晓得她老早就走了,”香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如今才明白,为啥她说只是来看一眼的。想必再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之前,非得把从前的事都了结了才行吧。”
“玉娘会是他未过门的媳妇?”
“那……那……没有!”
“哦,”蒙时点点头笑道,“不去就不去,没说一定得去。往后有的是机会,对吧?”
“往后再说,可你不能故意找些由头让我跟韩府的人接触。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觉得人应该互相尊重,而不是摆着长辈架子就可以随意说些伤害别人的话,那样就叫为老不尊!”
“哦,有啊!”香草捧着碗给他舀汤道,“这汤您真要喝一口了,好东西呢!我现成叫雨竹去杀猪匠那儿买了猪下水来炖着的,费了不少柴火呢!”
“要我告诉你实话吗?我不喜欢韩府的人,除了韩铭念,更不喜欢跟他们做亲戚,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元宵节的时候我也不会去州府,要去你自己带着蒙易去吧!”
“怀儿婆有孕火,你不晓得吗?”
“别说了!”韩微尘差点吐出来,推开香草递过来的汤忙摆手道,“我才不喝这么恶心的汤呢!我宁可饿死不吃,都不喝!”他转头对蒙时说道:“你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吗?净拿这些东西来招呼客人?蒙时,你平日里是怎么过的呀?要给你外婆知道了,一定心疼死了!”蒙时看了一眼香草,笑道:“去再弄几样儿菜来,舅舅胆子小,经不住吓唬的。”
香草道:“瞧着他那么可怜就给他弄几个小菜吧,省得叫你家少爷担个不敬长辈的罪名。只要他还待这儿,我横竖有时间收拾他!”
“来这镇上有啥事呢?”蒙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画轴,说道:“就为了找这个女人才来的,是他拜把子兄弟未过门的媳妇。”香草接过卷轴一看,惊讶地说道:“这模样像是玉娘呢!”
“香草做事向来有分寸,想必是舅舅你做了啥过分的事吧?”
“蜈蚣不是有毒吗?你这什么心思呀?给我喝蜈蚣酒?”
香草点点头道:“这样算不算皆大欢喜呢?”蒙时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自然算是皆大欢喜了!你赶紧笑一笑,省得说我逼你去州府呢!”
“哼!”香草拿画轴敲了蒙时两下说道,“真是坏东西!贼阴贼阴的家伙!说啥带我去看好看得不得了的元宵花灯会,原来包藏祸心,暗藏玄机呢!”“我只是想带你去见见我外婆,消除你们之间的误会。”
“女人之间的误会没那么容易消除的。我这会儿孕火这么旺盛,带去见了你外婆,要是气晕她,我罪孽不是更深了吗?等着吧,总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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