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溅了人家吴三哥一腿子的药汤,人家吴三哥好脾气没跟你们计较罢了!"
"那你亲自去收下,自然诚意十足了!"香草故意逗她道。
马二郎忙说:"听三娘的,不急不急。"
良杰忙道了声歉,但那人还有气:"离远点!再挂掉我的东西,小心我揍了!"
马二郎往柜台后面看了一眼,瞥见了香珠那双粉红色的绣花鞋。原来香珠躲在那儿偷偷地看呢!他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递给了香草说道:"我进城的时候瞧着这珠花好看,就给香珠买了一朵,不晓得她喜欢不喜欢。"
香草定睛一看,那不是之前在白花坡遇见的那四个人吗?被良杰挂落的东西正是其中两个人手里拿的那用布包裹的长棍。布有些散开了,露出了一部分样子,像是木棍和金属相连的一个物件。
马二郎见了香草,忙站起身来说道:"姐,你瞧瞧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送来。"香草低头一看,全是正红底描金文的。一般人也就请个会写字的先生用墨汁写几副,再好点的就去城里买几副现成的,马二郎送来的这些一看便知道是找人用撒了金粉的黄颜料写出来的,所以那字在红底的映衬下才显得十分夺目闪耀。
香草笑道:"辛姐姐收着吧,也拿去让我们珠儿看看。"
香草满面春风地回到了食店,那笑容像刚清晨开的头一朵月季花。她一进门,良杰就笑问道:"师傅,啥事这么高兴呀?"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眉飞色舞地问道:"我的样子看上去很高兴嘛?"
柜台中的穿花门那边传来了香珠娇嗔的声音:"姐,你说啥呢!"
"也没花多少,想着贴上门脸好看些。"
香草吓了一跳,急忙跑了出来。香珠也不管那规矩不规矩了,冲出来着急地问道:"二郎哥,伤着没?"马二郎裤脚上溅了许多黑棕色的药汤,脚踝上还给飞溅起来的碎片划伤了一条小痕。香草弯腰看了看,起身对香珠说道:"没啥事,划破了皮,一会儿我带他去翠微堂上些药就好了,你快回去吧!"
午饭后,香草在自己房间里打了个盹儿。她正睡意浓浓的时候,香珠忽然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喊道:"姐,姐,你快醒醒。"
香草眯着眼睛问道:"啥事啊?"香珠掩嘴笑了笑说:"姐,马二郎来了!"
蒙时不放手,调笑道:"你倒是叫叫看,最好全镇的人都叫来,这样你娘也不必费那口舌了。"
"少爷,您觉得那几个人有啥不对劲吗?""暂时说不出来,看看再说吧!"
"我原本就不想去,只是为了敷衍我娘。那秀才再好,我也是不喜欢的。"
堂子里的人都笑了,香草道:"若不是怕娘心里不顺畅,倒还真想让你们见一面。这样隔着说话,算啥事呢!"
之前跟香草问话的那个男人回礼道:"掌柜的客气了,我这兄弟脾气糙了,你莫见怪才是。""哪里的话,出门在外总有不顺心的事,谁不想早点回乡呢?我从前也是常年在外跑生计的人,自然是明白的。诸位慢慢用,有啥需要尽管言语一声!"
"来就来呗,你不是正想见他吗?""可娘不许呢!他带了对联子和喜字来,你快出去接着吧!"香珠着急地晃着香草的胳膊。
"姐!"香珠都急得跺脚了,拽着香草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香草用胳膊把蒙时顶开了,转身轻轻地推了他一把:"进士也罢,秀才也好,反正我不喜欢就不会嫁!你下次再这样不规矩,可莫怪我又摔你了。"
黄氏狠狠地瞪了张三姑一眼,知道是自己失言了,脸皮一下子红了。这时,卢兴走了出来,往马二郎前弯腰赔礼道:"对不住,马二郎,伤着哪儿没?"马二郎本就不觉得什么,正担心香草会因此而吵起来,闹得邻里不和。他忙说道:"真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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