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扔啥碗啊?有本事扔些金子银子出来啊!香草说得对,你只当这儿是你家后院子呢?砸了人咋办,我们这几家还有娃儿在街上跑呢!砸出个窟窿你赔啊!"
蒙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宝儿一眼问道:"他们还问了啥没有?""没了,就问了这个。咋了,少爷?"蒙时沉思道:"挖药就挖药,问地是谁的干啥?"
"你娘那嘴,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就传遍整个镇了。我不是问你娘,我是问你——"蒙时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笑问道,"你是咋想的?我晓得你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只要你不愿意,你娘也拿你没法子。"
香草走到柜台边,把自己刚才改过的图纸递给了张金。两人低头对图纸讨论了起来,忽然,她听见一声金属落地的当当声,抬头一看,原来是良杰不小心挂落了最里面那桌客人的东西。
"啥话?""那相家你到底中意不中意?"他起图块。
黄氏见众人纷纷指责她,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她把矛头一转指着马二郎问道:"我问你,砸你哪儿了?一个大小伙子受点痛就磨磨唧唧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呀!"
"够好的了!"辛寡妇一脸羡慕地笑道,"这联子往外一贴,多喜气多显摆啊!三娘不在,要是在的话,一定笑得合不拢嘴!"
香草打了哈欠,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问道:"娘呢?""不晓得和姨娘去哪儿了,神神秘秘的。"
"你砸着人家马二郎!凶个屁!"张三姑见香草在这儿,口气也放肆了许多。
"你这小子,嘴巴倒越来越会说了!赶紧去招呼客人吧!"
张三姑叫好道:"这话可说到我心头去了!"
"你那是哪门子功夫,有些厉害,下次教教我?""哼,不理你了!"香草笑了笑转身跑下了白花坡。
"姨夫又不是我正经的娘家人,哎呀,姐快去吧,一会儿二郎哥还以为我们家看不上他呢!"
蒙时转头四处看了看,喊道:"宝儿!你这小奴才哪儿去了?当真丢下你家少爷跑了吗?"宝儿从胡氏家的甘蔗地里跑了上来,警惕地四处瞧了瞧,问道:"少爷,香草姐姐走了吗?"
香草掩嘴咯咯咯地笑了几声,转身想跑,却被蒙时抓住了胳膊,从后面抱住了。蒙时的脸忽然就贴在她右边脸颊上,暖暖的,柔柔的,透着一股子檀香的气味儿。她忽然全身都酥麻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月没理会黄氏,径直回里屋里。黄氏骂着跟了进去,只当外面什么事也没发生。香草有些生气,冲屋里喊了一句:"黄大娘,您只当这街上是您家的后院子啊?想扔啥就扔啥,砸着人了就开溜吗?"
黄氏闻声赶了出来,冲张三姑回嘴道:"不是没砸着你吗?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你吼啥吼呀?"
"干啥呢?"她娇嗔道,"当我是那柳花巷子的姐儿吗?想抱就抱,赶紧放开,不让我就叫了!"
东西交代完毕后,香草送了马二郎出门,叮嘱他路上小心些。马二郎刚走到板车旁,拿了牛鞭正要上车,忽然从黄氏铺子里飞出一碗东西,哐当一声就砸在了马二郎脚边。
张金走回柜台边,往那四个人身边瞟了一眼。香草轻声问道:"姨夫,瞧出那四个人是挖药的吗?""挖药的?这倒没瞧出来。"
"你有心了,这得花不少银子吧?"香草笑道。
"等等!"蒙时拦住了她的去路笑道,"你好歹给我一句话吧,那相家相得如何?"
张金绕过柜台,拱手向他们笑道:"诸位莫动气,我家小跑堂的初来咋到,经验不足,多多包涵!"
张三姑接过话,指着旁边好月房间窗户正对的墙根子说道:"你们瞧瞧那儿,墙根子都翻色了!那好月每天都从窗户上倒汤药下来,把这街面都当她家潲水沟了!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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