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过不下去了,眼看就要和老伴一起饿死,请县太爷为草民做主啊。”说罢。那老头拼命磕头。放声大哭。
“张老汉,你可有证人证明此事?”赵振业又一拍惊堂木问道。话音未落。站在赵振业背后的师爷走进堂中,振到张老头旁边,磕头说道:“太爷小人就是人证,三天前,小人陪太爷巡视县境,见到这位老汉坐在米粥中大哭,亲眼看到了泼洒的米粥与砸破的陶罐。后来太爷你拿了自己的俸禄给这位老汉买米暂时度日,又让他来公堂告状。”“咦?这是搞什么鬼?”张大少爷满头的雾水,疑惑着低声说道:“这咋。县太爷既然鬼眼看到这样的事,又拿了钱给这个老头,怎么不多给点?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公子,我们县太爷是清官,也是穷官,火耗才收到一分啊。”旁边的一个邯郸百县氐声解释道。张大少爷目瞪口呆,心说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变态的清官,我在蓟门火耗收到三分。离任的时候蓟门百姓就满城哭送了,这家伙竟然才收到我的三分之一,是够付衙役俸禄还是够给师爷工钱?这份蠢劲,简直和那个拿自己家产给百姓修水利的刘五纬有得一比了!旁边的史可法、宋献策、李信和牛聚明等人也是面面相窥,实在想不通象赵振业这样的清官。怎么会干出审土地的蠢事?
这时,赵振业又是一拍惊堂木,提醒交头接耳的百姓肃静,又喝道:“三班衙役,犯人本县土地可曾拿醒?”衙役班头出列,拱手答道:“回县尊小人等已将本县土地拿到。”说罢,那班头往那土地灵牌一指。说道:“县尊请看,这就是本县最大的土地庙土地牌位。”
“很好。”赵振业满意点头,又拍惊堂木。从那土地牌位喝道:“大胆土地老儿,汝为槐土地,理应神佑百姓,救民疾苦,你却偏不睁眼,为害孤老瞎妇。今日之事,你当如何处置?”
满场鸦雀无声,百姓们不作声,土地牌位木牌子当然也不作声。赵振满则勃然大怒。喝道:“大胆土地老儿,本县让你回话,为何不答?来人啊,大刑伺候,将人犯拖下堂去,重责二十大板!”两旁衙役齐答应。出列上前拖起那牌位就走,大堂外面围观的百姓则哄堂大笑起来。
“肃静。人犯已然开口,都给本官肃静。”赵振业又一拍惊堂木,走下堂去,来到土地灵牌旁装模作样的侧耳倾听半天,终于满意点头说道:“很好,本县土地爷已经招供了。对所犯罪行也公认不讳。”说罢,赵振业又直起身体,向堂下百姓拱手微笑说道:“各位乡邻,这位张老汉身世如此可怜,本官本想判这土地照价赔偿张老汉的损失,但本县土地老爷也十分贫穷,实在拿不出钱来。所以没办法了,本县只能请各位百姓每人留下一文铜钱,帮助这位张老汉重整旧业,养家糊口。大堂门前已放有一口箩筐,各位乡邻出门之时,往筐中放一文钱就可以走人了。”
“哈哈哈哈,”堂下响起无数哄笑。心知上当的众百姓不仅没有生气,还纷纷伸手入怀掏钱丢在赵振业早已备下的箩筐之中,那张老汉则拼命向赵振业磕头。大哭感谢。见此情景。站在最前面的魏大少爷当然是气得脸色铁青,刚才一直在叫嚷要让赵振业好看的张大少爷则极不好意思的搔起了脑袋,在宋献策和史可法等人偷笑的目光中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羞愧之下,张大少爷只得向张石头命令道:“石头,从我的俸禄里拿十两银子,放到筐里去。”
“好蜘,少爷,我也捐五两银子俸禄行不行?”张石头笑着掏钱问道。张大少爷点头,又向旁边跃跃欲试的史可法等人说道:“你们愿捐就捐吧,帮帮这可怜的老人。”宋献策和史可法等人笑着答应。纷纷伸手入怀掏钱。可就在这时候,另一边的魏大少爷却怒吼一声,“走。”说罢,那魏大少爷领着一帮无良家丁扭头就走,经过收钱箩筐之时。却没有一个人往筐中放钱。这么一来,不少正义感过剩的百姓不干了,刚才被张大少爷踩脚的李信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那魏大少爷的袖子,喝道:“站住!不放钱就想走吧?”
“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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