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贫困无法继续读书的话,小弟我家中还算宽裕。可以为你接济一二,还望兄台千万不要推辞。”
“小弟我家中虽然只能算过得去,但也还能挤出一点来。”那丑书生也是一个热心肠。主动响应李信的号召要资助史可法继续求学。家中本是江南富户的史可法苦笑,赶紧推辞谢绝,又问起那丑书生姓名来历,那丑:“我是汝州宝丰人,也是天启七年中的举人。姓牛,叫牛聚明。”
史可法点头,正要再说什么。人群外忽然又是一阵人头涌动一伙家丁打扮的男子簇拥着一咋小手里提溜着春宫画扇的青年书生又挤到了人群最前方,态度也远比张大少爷的一行嚣张,众家丁还不断连推带搡的吆喝,“滚开!邯郸魏老爷家的大少爷来了。给大少爷让路!”见此情景。张大少爷忍不住和张石头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亲切笑意一这样的事,张大少爷和张石头以前在临清城里可没少干。
“公子们,你们赶快让一让小这是本县魏老太爷家的大少爷,最是横行霸道不过,你们是外乡人。小心他们伤着你。”旁边的一个邯郸本地百姓好心提醒道。张大少爷撇嘴一笑,心说就这也算横行霸道?以前我在临清的时候,可是和吴二少他们用脚踢开人群的。而就在这时候,县衙的大门又忽然被人在内打开,几个衙役出门叫道:“太爷有令。开堂公审本县土地,为民伸冤,各位邯郸的父老乡亲,可随意入内观审。”
“开堂喽。”话音未落,那魏大少爷一行人已经抢先冲进县衙大门。张大少爷等人随后入内,后面李信、牛聚明和无数百姓潮水般涌进大门,片刻间就把县衙大院挤得是满满当当,还有无数百姓实在挤不进来。只能簇拥在门外观看。而张大少爷等人在堂外找了一个好个置站定了。果然看到堂中放有一面用铁链拴着的土地神牌,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白老头跪在堂中,也不知道是原告、被告还是人证。两旁衙役手扶水火棍肃立,一名三十多岁的清瘦男子身着七品官服,高座堂中。想来就是邯郸县令赵振业了。
“咦?”仔细一看赵振业容貌后,张大少爷忽然觉得这浏令似乎有些面熟。就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讨他样。田数力思索时。开始那位魏大少爷却嚣张跋扈的大叫了起来,“赵大人,还记得我不?上次被你打了二十棍的魏岳魏大少爷,少爷我今天又来了。看你究竟审这邯郸土地。”
“堂外百姓,不得喧哗。”赵振业不动声色,仅是一拍惊堂木。操着山东口音威喝。那魏岳魏大少爷则甩开春宫画扇,嚣张的叫道:“赵大人,装傻是没用的!老天开眼,新任西北五省总督张好古张阁老来我们邯郸了,他是九千岁的干儿子,我家又和九千岁沾亲,算起来,他是本少爷未出五服的表哥!我父亲已经去拜见他了,咱们那笔老帐,也要请他帮我算算了。”
“咦?我什么时候跑出来一个比我年纪还大的表弟了?还有,我又什么时候进内阁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张大少爷有些傻眼。而赵振业又是一拍惊堂木,喝道:“三班衙役听令,堂外百姓之中,再有无故喧哗者,立即给本官拿下,按咆哮公堂治罪!”众衙役齐声答应。整齐敲动水火棍。魏岳也知道赵振业是个水火不进油盐不侵的主,不敢再叫,只是冷笑着摇晃春宫画扇。准备看看赵振业怎么审这个邯郸土地。然后好抓把柄去找自己那个未出五服的远房表哥张好古张阁老告状。
紧张等待中。最为精彩的场景终于来历,赵振业先是一拍惊堂木,喝道:“升堂!”两旁衙役齐唱威武,整齐敲动水火刑棍,震摄百姓肃静。片刻后。威武唱罢,赵振业才又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所跪何人?为何击鼓鸣冤?”
“回太爷,草民姓张,没有名字,别人都叫草民张老汉。”那年逾古稀的穷老头磕头,抽泣着说道:“草民家贫,年过七十都无儿方,女。只有一个瞎眼老伴,与草民相依为命,平时以卖粥为生。三天前的早上,草民挑粥到城里卖,雪大路滑,不小心被石头拌倒,米粥撒了,装粥的陶罐砸了,草民也蚀了本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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