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贝螺的病好得也差不多了。她那身子就这么奇怪,病来得快,去得也快。身子一好,她便想去寨子外头看看,一大早就带着阿越出门了。
快走到园圃时,她抬眼望去,见园圃后面又新起了两间房子,心里甚是高兴,不禁加快步伐道:“阿越姐姐!快点!好像又修了新屋子,我们赶紧去瞧瞧!”
阿越没回答,贝螺觉得有些奇怪,回过头去时,竟然看见阿越晕倒在安竹怀里。安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们身后冒了出来,而更让人奇怪的是阿越姐姐怎么晕了?她正想开口问时,后颈忽然一阵刺痛,跟着也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贝螺的意识渐渐恢复了。朦胧中,她听见了安竹的声音:“獒战,你真打算这么做?不再考虑了?”
“没什么好考虑的,等她们醒过来就送她们走!”
贝螺一听这话,浑身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她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獒战和安竹穆烈就站在自己跟前。她不安地四处打量了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小园圃附近了,而是上回差点被杀了的那块大石头旁。就在她头顶上,那棵峭壁树后面正是密道的入口!
“公主您醒了?”穆烈蹲下来关心地问道。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疑惑不解地望着獒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你打晕我的?”
獒战别过脸去,口气淡淡道:“是。”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晕我和阿越姐姐?对了,你刚才说等我们醒了就送我们走,你打算把我们送哪儿去?”
獒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望着眼前的风景冷冷道:“你不是总说想离开獒青谷吗?现在我成全你,你自由了,金贝螺……”
贝螺瞳孔瞬间张大了一倍,惊愕地看着獒战,连眨了十来下眼睛,仿佛有点没有缓过神来了。
什么?自己没听错吧?有没有人来拧自己一把,告诉自己这到底是不是个梦?
獒战要放了自己离开獒青谷?真的吗?当初是谁说一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就算发霉也要好好地待在獒青谷发,不许去别处发?当初是谁说就算死了化成灰也是他獒战的骨灰?可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说要放自己自由?是他脑子有问题还是自己耳朵有问题?
“没听清楚吗?”獒战转过脸,脸上全是凝成块的冰,“你可以离开獒青谷了,去闯你的江湖,去挥洒你的青春和热血,没人再阻止你了,没听清楚吗,金贝螺?”
“为什么……”贝螺一张嘴声音都变涩了,表情更是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
“为什么要放你吗?你需要知道这些吗?你只用知道你已经自由了,你不再是我獒战的女人,你想去找什么样的男人就去找,你和我——从你待会儿出了那条密道起,就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听到这四个字贝螺心里像被人拧了一把似的疼!
她咬了咬单薄的下嘴唇,暂且忍住了眼眶里呼之欲出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一个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忽然想起要放我离开獒青谷了?”
獒战扭回脸,表情决绝道:“你想知道,但我不想回答。你得了你想要的结果,又何必知道其中的缘由?金贝螺,就当你从来没来过獒青谷好了……离开这儿,就像你从前说的那样,换个名字,好好出去闯荡江湖长长见识,不要再问为什么,也别再回獒青谷来,不过我想,你也不稀罕回到这个地方了。安竹,把阿越弄醒,送她们出谷!”
“獒战!”
贝螺追了他两步,他停下步伐,却没有回头,背对着贝螺问道:“还有什么事?”
“你就这么让我走了,你怎么跟夷陵国交待?还有再过三天的大婚之期……”
“我说过,我自己惹的烂摊子我自己会来收拾,你担心过头了!”獒战冷冷打断她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