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不知道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如盏忿忿道。
楚慈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不管她安的是什么心,她让素珠提防我,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那要稍微给她点颜色瞧瞧吗?”如盏问道。
“不,”楚慈抬手道,“眼下不是我们可以轻举妄动的时候。我们才刚刚来,根基未稳,草草动手只会让我们自己难堪,况且她又是凌姬夫人的干女儿,那就更不能随便对她下手了。”
“可她让素珠防着您,素珠以后肯定会对您隔着层肚皮的,您想笼络素珠,那就难了。”
楚慈垂头涂着红彤彤的指甲笑道:“既然素珠不能用,那她就没有继续留在凌姬夫人身边的必要了。没了素珠,我看那个丘陵还怎么指使她防着我。再过些日子吧,等凌姬夫人更信赖于我的时候,我就把素珠从凌姬夫人身边打发走,让丘陵有心也使不上力。”
如盏夸道:“小姐真是高明!这就叫鞭长莫及啊!她到底已经嫁出去了,还能回头来管娘家的事吗?小姐这招真是厉害!”
“你们俩给我记住了,眼下别想着去对付谁谁谁,先摸清所有人的底细再说,听明白了吗?”
“是!”如盏和如缘齐声应道。
“去吧!晌午给金贝螺做顿清淡的送去,不过我想她也应该吃不了几口。看她那小脸白的,真是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在獒青谷里熬过来的,果然是身娇肉贵的公主,吃不得半点苦的。”楚慈一脸嫌弃地摇头道。
如缘狡诈一笑道:“这样岂不是更好?再多病几场,最好一病不起,那样就能让小姐省去一份心了。”
楚慈抿着嘴笑了笑:“但愿吧!这家里的大鬼小鬼不少,能少对付一个是一个。行了,你们去吧!”
快接近晌午时,贝螺才顶着个大太阳回来了。阿越怕她晒着,拿了一叶芭蕉叶儿在她头顶上遮着。回到房间后,她让阿越搬了两*被褥出来,打算捂一身汗出来松松劲儿。阿越替她整理好被子后,就出去给她准备午饭了。
合上眼睛,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尽管头很疼。不但没有睡意,还无缘无故地跳出了一个场景,那是上回在乌陶族时,獒战让她捂汗的场景,还有……还有她不小心被獒战看光光的场景……为什么?为什么全都自己跳了出来?
拱了拱闷热的被子,她翻了个身,脑子里的场景又跳了,跳到了刚才丘陵来找她说话的时候。丘陵问她跟獒战到底怎么了?她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仅仅是因为拜师让獒战如此反感吗?
今天早上出门时,正好遇见獒战回来。獒战好像没看见她,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什么都没说,可她觉得獒战是看见她的,只是不想搭理而已。獒战那眼神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冰冷和阴郁,这和从前对她的不理不睬不一样。从前就算獒战不理她,那眼神里也尽是霸气侧漏和不屑一顾,而今天,獒战那眼神里除了冷就剩冰了。
那不是嫌弃的眼神,好像是抛弃的眼神……所以,獒战已经准备抛弃自己了吗?只因为自己拜了穆当哥为师?不过……抛弃了是不是就等于自由了?自由了?为什么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呢?不是应该雀跃,开心,甚至欢呼呐喊终于获得自由获得新生了吗? 为什么反而还有点闷闷不乐的感觉?
你病了,你真的病了,金贝螺,绝对病了,还病得不轻,可能还无可救药了……
捂了一身汗后,又服下了七莲送来的药粉,下午贝螺的症状就减轻了许多。凌姬夫人说什么都不让她再出门吹风了,她只好呆在房间里休养。她很担心自己的那些族人,便让阿越去寨子外面瞧一眼。
阿越回来说,昨晚被水冲垮的那间小木屋又建了起来,和其他三间一块儿加固了。另外,两条引水沟也挖了出来,下再大的雨都不怕被淹了。
又在家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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