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齐宥宇听了他的话,冷哼一声,“这些也不过是欧阳尚书你的猜想,可有真凭实据可以证实是本太子杀了那些人,然后再将他们置于佛像之下?何况如欧阳尚书所说,当时我才七岁,有可能搬得动那些尸首吗?”
“这……”
“够了!”齐盛天适时开口,阻止了他们之间毫无意义的对话,“这件事表面看来虽然与太子有关,却正如太子自己所说,分明还存在很多的疑点,夏爱卿,你与欧阳爱卿一起尽快将此事调查清楚,给朕与太子以及麒麟百姓一个交待。”
他说完又望着齐宥宇道:“至于太子,在此事未调查清楚之前,暂停早朝和一切朝中事务,留在东宫直到此事水落石出。”
齐宥宇原本正打算要启程去朱雀国,这会听到齐盛天如此安排自己,很明显,这是要变相圈禁自己,齐宥宇连忙道:“父皇……”
谁知,齐盛天根本不听他说完,便朗声道:“好了,朕累了,你们都散了吧。”
很快的,一日前还因为击破了朱雀数千精兵而被朝野上下竞相称赞的太子齐宥宇突然被皇上圈禁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们都纷纷猜测,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导致一向宠爱太子的皇上做出这样的决定。
朝野上下更是一片哗然,那些见惯了权位之争的王公大臣们都在心中默默猜想,皇帝公开圈禁太子,仅仅是因为莲云寺的事情吗?还是因为皇上齐盛天担心太子爷功高盖主呢?
更为甚者,甚至有人开始暗自猜测,莫非皇上这是要废除太子另立储君。
瞬间,齐宥宇就这样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再加上他中了巫术失了忆,又整日担忧夏子都的处境,日子是从未有过的难熬。
如此又过了两日。
齐宥宇因为被齐盛天圈禁,所以只得派出影卫去打探夏子都的下落。
这一日申时刚过,田宇匆匆走进东宫书房,看到齐宥宇冷冽憔悴的脸庞,心中开始暗自犹豫,是不是要将影卫探来的消息告诉自家的主子。
齐宥宇从桌案前的画像中抬头,眼神疏离地望着田宇,冷冷道:“有她的消息吗?”
“主子……”
齐宥宇看着田宇犹豫的神色,薄唇微动,“说!”
“前往朱雀的影卫来报,这几日都不曾找到太子妃的下落……”
田宇说到一半,忽然单膝下跪,准备迎接齐宥宇的怒火。
可是,他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齐宥宇听了他的话,只是沉默不语,静静地低头望着眼前的画像。
说来也怪,他明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却对于心中的这个女人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无比的清晰。
齐宥宇轻轻抬手抚上画像中顾盼巧笑的夏子都,她小巧玲珑的耳垂,微笑时眼睛微微眯起的弧度,鬓角不小心滑落的一缕发丝。
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齐宥宇在心中轻声地问着自己:你忘记了所有,却独独只记得她的一切。齐宥宇,你还在犹豫什么,失去了这个女人,你的生活将再没有任何值得眷恋的部分。
想到这里,齐宥宇从花梨木椅子上起身,望着田宇道:“本太子手中究竟有多少人马?”
田宇连忙答道:“陆白年手上一共有五万精兵,加上咱们的影卫,大约有六万人。”
“一个时辰之内,召集所有的人马。”他司徒铭既然敢掳他的女人,就应该承担后果。
要说在这个穹宇大陆上,消息最灵通,嗅觉最灵敏的就该属那玄武太子炫叶了。
就在齐宥宇前脚刚来到营帐的同时,炫叶后脚便也跟着来了。
谁知,天下第一腹黑帝齐宥宇见到狗腿太子炫叶却是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淡淡地问道:“炫叶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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