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头疼欲裂的声音总是不停地消磨和摧残着他的意志,弄得他身心俱疲,可是此刻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只是希望夏子都安全。
尽管他从陆白年口中得知这原本就是夏子都的计划,可是他依然觉得不放心,还有最重要的是,他想她。
随着夏子都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对她的思念也仿佛越来越浓烈。
齐宥宇不知道失忆之前的自己有没有品尝过如此刻骨的思念和寂寞,但是这一刻,这种思念和煎熬早已经超过了他脑中的那个声音给他带来的折磨。
齐宥宇从来都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他更加不能容忍,他心爱的女人为了他犯险,他自己却只是坐在这里傻傻地等着。
他嗖地站起身走到寝殿外,正好看到田宇神色慌张地朝着他走来。
齐宥宇看着他的表情,微微皱眉,开口道:“何事?”
“主子,皇上让您即刻去书房。”
他沉默片刻方才开口道:“你带路。”
齐宥宇走进御书房,看到除了齐盛天之外,还有那日在早朝上见过夏明渊和欧阳尚书也都在场。
书房内的两个人看到太子进来,都纷纷将目光转向他。
齐宥宇看着他们三人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冷冷地开口对齐盛天道:“不知道父皇找儿臣所为何事?”
齐盛天看着他问道:“太子可知道近日有人在城南的莲云寺宝殿的佛像下面发现了几具骸骨?”
“不曾听闻。”
齐盛天仿佛知道他会如此回答,接着道:“可是,却有人指证,这件事是太子所为。”
齐宥宇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恼火或者愤怒,他只是淡淡地问道:“可有证据?”
他不急,齐盛天心中却是暗自着急,他根本不相信这件事是齐宥宇所为,或者跟齐宥宇有任何关系,可是作为一国之君,他却不能完全依靠自己的感觉处事,尤其是在对待自己儿子的事情上,更加应该要不偏不倚。
他轻叹了一口气,对着欧阳尚书开口道:“欧阳爱卿,将你所得到的消息告诉太子。”
欧阳尚书听到皇帝唤他,上前走到齐宥宇旁边,开口道:“两日前,老臣特意前往莲云寺查访过,原来这个莲云寺正是十五年前,前皇后,也就是太子的生母当年前往祈福的地方。”
齐宥宇冷睨着欧阳尚书,沉默地等着他下面的话。
“根据莲云寺住持的回忆,当年前皇后住在莲云寺期间,曾经发生过一件暗杀事件:有一日深夜,皇后和住持一起在佛堂祈福,谁知到了三更时分,竟然有刺客闯了进来,意图行刺前皇后,好在门外的侍卫及时赶来,前皇后才幸免于难。三日后,皇后启程回宫那日的清晨,有位莲云寺的小沙僧打扫佛堂时,在佛像四周发现了许多的血迹,同时还在佛像旁边的角落里发现了当时只有七岁的小太子。”
“当初住持和那个小沙僧都只以为太子爷是被宫人不小心遗忘在了佛堂中,四周又都是鲜血,小太子一定是吓坏了,所以都不曾深想,如今看来……”
欧阳尚书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可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完全表达清楚,在场的又都是一些绝顶聪明之人。
齐宥宇听了欧阳尚书的话,心中便觉得这件事情发生的实在蹊跷。虽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七岁时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杀了那些人,可是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件事却一定是冲着他而来的。
齐宥宇当下转向欧阳尚书,开口道:“所以,欧阳大人的意思是,这件事看起来与本太子脱不了干系。”
“这……”欧阳尚书微微踟蹰,然后朝着他行礼,“老臣只是将所知道的事实说出来,绝对没有针对太子的意思,还请太子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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