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里闯过来,伏老爷有时侯也会担心,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偶尔会做梦,梦到伏展强一身是血的站在自己跟前儿。
大半夜的被吓醒,一身全是冷汗。
好在,几年的时间,已经习惯了这种情景。而且,伏展强年底的时侯来信,几个月后会尽量‘抽’空回一趟家。这个消息让伏老爷子开心了好几天。
笑不拢嘴。
就是齐氏都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日子平静而温馨,琐碎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生活暖意,就这样,送走了‘春’,迎来了夏,秋天悄悄登台,冬天忽啸而过,不知不觉的,时间又是两年过去。
伏秋莲觉得自己老了不少。
能不老么,冬雨的孩子都一岁多了,会叫太太,再过一年基本上能打酱油了好不,辰哥儿都有人上‘门’说亲了,说亲,想到这件事伏秋莲就觉得郁闷。
有种想要吐口血的冲动。
她这才多大啊,二十出头好不,好嘛,媒人上‘门’,儿子将要说亲,再过个几年,她要当婆婆,当‘奶’‘奶’?
这些事光想想她都觉得一身恶寒。
伏展强中间回来了一趟,齐氏倒是真的有了身孕,可惜,还是个‘女’儿,取名叫做星姐儿,不到一岁,伏老爷心里虽有遗憾,但却仍是宝贝的很。
倒是齐氏,一脸的自责和内疚。
都怪她,怎么就不能给相公生个儿子呢。
她主动给伏展强提出纳妾,却被伏展强笑着拒绝,伏展强和她说的很清楚,如果咱们没有儿子,那就是咱们的命,纳妾什么的实在是没这个必要。
本来夫妻两个人的感情就不深。
一路维持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
再多个‘女’人,家里会更‘乱’,他哪有‘精’力去应付?
伏秋莲想着这些事,眼底一抹笑意掠过。
纵有遗憾,但大多都是好的。
这样就很好了啊。
外头,有脚步声响起,是梳了‘妇’人头的冬雨,笑着屈了屈身,“太太,钱太太给您来信了呢,还送了一车万山当地的物产。”
“钱太太来信了?快拿过来。”接过冬雨手里的信,伏秋莲笑着拆开,边看边问冬雨,“是谁送过来的,送信的人在哪?”
“回太太话,人就在外头呢。”成亲几年的冬雨多了抹稳重,褪去了之前的跳脱,已经是伏秋莲身侧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她笑着帮伏秋莲续了茶,抿了‘唇’笑,“太太可要这会见见那位妈妈?”
“见,怎么不见,赶紧让她进来。”
听到故人的消息,伏秋莲一扫这段时间来的忙碌和浮躁,余下的只有高兴和开心,一迭声的催着冬雨去把人喊进来,自己则兴奋的站了起来。
不过是半柱香功夫。
冬雨身后跟着一位着了蓝‘色’斜襟小袄的中年‘妇’‘女’,恭敬的随在冬雨后头进了屋子,也不抬头,对着椅子上的伏秋莲就磕了头,“奴婢见过连太太,给连太太请安。”
“妈妈快快请起。”伏秋莲亲自上前虚扶,待得钱妈妈起身,一侧冬雨已经搬了个锦凳,伏秋莲便笑,“妈妈别客气,坐下来,咱们边说话边喝茶。”
“奴婢谢过太太赏。”虽然知道伏秋莲的‘性’子好,又和自家主子感情亲近,但却不是她放肆的理由,她不过是个下人,不能逾越,半侧了身子坐下,钱妈妈双手捧了茶,恭敬的放到一侧的小几上,“太太一向可好?我们家太太可是甚为的掂记呢。”
“我很好,倒是你家太太,她怎样?家里一切可都好,你们家老爷,待她应该不错吧?”钱太太,不是别人,正是伏秋莲在镇子上时‘交’下的密友,后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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