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大多数的选择同样是能避则避,能躲就躲的。
所以,实在不能怪他们有这样的选择。
酒楼里,伙计看到伏老爷,眼圈都红了,“老爷子,您可来了,他们大夫都说赵掌柜的怕是不行了,您看,这事是不是得和东家,还有赵掌柜的家里说上一声?”
“先别给赵家报信儿,让我看看再说。”清脆而平静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分能让人心自动平静的魔力,那伙计对上伏秋莲的双眼,焦躁的心不知不觉就平复下来。
他是不由自主的随着伏秋莲的意思点头,“好,那就先不说,可要是掌柜的真的出了事,可怎么办是好?”
伏老爷瞪了他一眼,“你们掌柜的一定会没事的。”
身侧,伏秋莲已经蹲了下去。
戴着手套,在翻看赵东的行为,眼睫,舌苔,鼻端。
最后,她眉头紧皱的同时,却轻轻松了口气。
“还有那么一线希望,只是最后结果怎样,得看他的造化了。”伏秋莲说着话,已是看向身后紧跟着她进来的冬雪,“你亲自去,准备一间静室,准备器具,消毒。”
这是要给赵掌柜的动手术?
冬雪眼前一亮,瞬间点头,转身自去办事。
心里却带着几分的兴奋。
别说她不近人情,实在是太太亲自出手动手术呀。
以前她只看过一回。
手术过后,太太一身的疲倦,足足睡了一整天。
而她却硬是好几天没回过神来。
开膛剖腹啊。
当初在镇上,给刘太太剖腹取子,虽然她也觉得是震惊,但当初她还没有跟着伏秋莲正式学医,所以,知道的也是有限,更没有机会亲自站在身侧看。
这几年伏秋莲把她带在身边,就是一个小徒弟。
随着她看到的,学到的越来越多,对于自家主子晓得的这些东西,她心里就愈发的敬畏,太太怎么就懂得这么多?这些医术,那些她都从来不曾晓得的词儿。
太太和她说,那是医学上的专用术语。
可她也曾偷偷的出去请教过大夫。
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听的懂。
后来,她就慢慢的收了别的心思,一心一意跟在自家太太跟前儿学习,直到现在,她在心里明镜似的清楚,太太晓得的这些事情,外头那些大夫真就没一个懂的!
太太哪里学来的?
这念头也不过就是在她心里一闪而过。
她相信太太!
冬雪办事很麻利,心里念头还在转着,她已经瞬间把屋子给准备好,吩咐着酒楼伙计直接去准备开水,烈酒等消毒之物,拿来很是干净的白色棉麻布铺上……
一色物件儿准备好,伏秋莲指挥着人把赵东抬进去。
看着几个站在门口的人,伏秋莲扫了一眼冬雪,“关门,让他们都出去,你留下。”
“女儿——”伏老爷本来是想着留下的,赵东可是一个男人,只留下两个女人怎么回事?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女儿,回头女婿会不会多想?
虽然说是治病救人,但也是男女有别啊。
只是后面的话却被伏秋莲轻轻一个眼神扫过来,伏老爷立马就麻利劲儿的收了声,同时,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几个人,“出去,都出去,没听到你们东家的话吗?”
那个人是东家?
伙计们的脸上就带了几分的狐疑,“东家,那真是咱们的东家?还有,她说要给掌柜的动手术,能成吗?”
“不能成,那换你们?”面对着这几个小伙计,伏老爷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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