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她是想逗自己开心,连清却是朝着她正色的道,“在我心里,谁也比不得你。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
伏秋莲看着自家男人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对天翻个白眼,真是的,她就是开个玩笑嘛,哼,这个男人可是她的,谁要是敢抢?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车子不紧不慢的走,因为他们一行人不赶,所以这一路上就走的很稳,全部都是官道,傍晚就投宿,早上用过早饭慢腾腾的才出发,刘妈妈就笑说这是简直就是游玩了。
连清却是听的眼前一亮,看向了伏秋莲,“前面是个大城,反正咱们也不急着赶路,两个月的时间赶到皇城就好,要不,咱们在前面停两天?”
伏秋莲还没出声呢,辰哥儿倒是点头应了。
小家伙早在马车上待腻了。
拉着伏秋莲的衣角,“娘,娘,辰哥儿想停下来。”
儿子这是憋坏了吧?
对上儿子满是期待的双眼,伏秋莲菀而一笑。
点点头,“好,咱们停下。”
辰哥儿一脸的神彩飞扬,总算不用天天闹在马车里头了,双眼晶晶亮,“娘,爹,到时侯咱们抱着妹妹去逛街,给妹妹买玩的,好不好?”
伏秋莲失笑,“是想给你自己买吃的玩的吧?”
“妹妹要,儿子也要啊。”辰哥儿一脸的振振有词,丝毫不为自己的心思被自家亲娘给猜到而不好意思,笑咪咪的拉着伏秋莲的手,“娘不是说,妹妹有的儿子我也有吗?”
“……”这小滑头!
母子两人在马车里耍花枪,连清就在一侧听着。偶尔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小妞妞睡醒了,换过尿布,喂饱之后窝在自家亲爹怀里吐泡泡,大眼嘀溜溜的。
也不知道看着连清想说什么。
半响后突然对着连清咧嘴,笑了笑。
把个连清高兴的,“哈哈,娘子,女儿笑了,女儿和我笑了。”手舞足蹈的,和个孩子似的,这会子的连清哪里有什么官威啊,简直就是和辰哥儿一国的。
伏秋莲瞪他一眼,“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你女儿不会笑你才会觉得奇怪好不?”
连清一听,可不是这样的?
晚上露宿在一个小镇,伏秋莲看着连清在外头布防,不时的传来莫大前来请命的话,她自己听着也不知不觉的涌起了几分的紧张,待以莫大走后,她看向连清,“那些人真的会对你下手?”
“我也说不清楚,这事嘛,防备着总是好的。”
这倒也是。
伏秋莲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用过晚饭,伏秋莲看向辰哥儿,“我帮你洗澡还是刘妈妈帮你?”
“我自己来。”辰哥儿一挺小胸膛,小脸上一片傲娇,来的时侯他可是听先生说过,自己是个男子汉,应该自己做自己的事,他不能让人帮他洗澡的。
再说了,辰哥儿眨眨眼,小脸蛋上满是义正词严,“娘是女人,刘妈妈也是女人,儿子是男人,小男子汉,不能让女人帮着洗澡的,男女授受不亲。”
“……”
一番话说的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伏秋莲腰都直不起来了,她这儿子,这些话都是打哪学来的啊,才几岁呢,就小男子汉,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
叹口气,把被她们笑的小脸通红,要哭不哭的辰哥儿揽在自己怀里,她温柔的拍拍他的小脑袋,“儿子,你现在还小呢,等你再大大再讲这些,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不是还有一句话,男女七岁不同席么?”
“你现在几岁?”
“才,才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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