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掌柜的就别操心这些事,你放心吧,太太说了,这事没这么轻易的就结束,酒楼不会白砸,您的伤也不会白挨,会有人给咱们一个公道的。”
蒋掌柜的想摇头,才想起刚才吕顺交待的话——
太太说,尽量别动,别摇头。
不然,会头晕的更厉害。
外头有脚步声传来,是来给蒋掌柜换药的大夫,仍是那个脾气很是不好的人,看到吕顺在这里坐着,瞪了他一眼,“坐在这里作什么,没看到我要换药嘛,不知道病人要好好休息?给老夫出去。”
“……”
吕顺在心里默念一百遍忍字,最后恨恨的转身出去。
他不和老爷子一般计较!
掌柜的就笑,“谢谢你呀,钱大夫。”
老大夫对着他翻个白眼,“你也别谢我,要不是你东家舍得拿银子,我才懒得理你。”说着话直接一黑脸,对着蒋掌柜的就喷了起来,“不是和你说别说话,多睡觉么,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给我闭嘴。”
“……”又被喷了一个。
吕顺收到了伏秋莲请他过去一趟的话,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急忙的赶过去,却发现不止伏秋莲在,那个经常去店里的曲老太太也在,赶紧行了礼,“不知太太让小的过来有什么吩咐?”
“如今蒋掌柜的不在,酒楼要重新装修,我请曲老太太请了几个人装修,你就给我当个监工,负全责吧。”吕顺一惊,这么大的事他哪里能做好,才想推辞,伏秋莲已经笑着摇了头,“别推,这事我说你成就成。”
“可是小的——”
“你慢慢写,谁没有都会的,我会把图纸给你解释清楚,让你对着图纸,和几个工人一块弄,还有,曲老太太介绍的人不会是那种做表面功夫的人,他们不会蒙你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小的遵命就是。”
让曲老太太带走了吕顺,伏秋莲坐在了屋子里,心里想的却是卫家的事,果然,卫太太听到是刘妈妈过去,竟然是连门都没让进,直接就说自己不舒服,把人拒在了门外……
食指轻轻在桌面上敲着,伏秋莲眸中有一抹厉色掠过。
已经拿定了主意是吗?
卫主薄这几天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好过,他倒是想完全把衙门里头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来,一手遮天的味道会上瘾的,可惜这衙门里头还有莫大带着的人,成同知也有几个班底,这原来的主子虽然不在。人心散漫是肯定的,但要说就这么完全的都归到了卫主薄这边。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例如莫大几个,那就是对连清的死忠。成同知自然也是有一批死忠的,余下的衙门里头的人,有一部分是跟着卫主薄的人,还有一部分就是中间派,自然,也有一些看似中立,实则却是墙头草。
随风一吹唰,立马就往哪边刮了。
卫主薄如今是真的想把衙门都弄成自己的,铁桶一般的存在。
别说连清几个回来,就是朝庭再派个县令来。
那他也是无冕之王!
卫主薄想的很好,可惜,现实却是很骨感。首先莫大那些人就不听他的呀,有事?公事上的人还好说,但说实在的,现在莫大哪里还有什么心去想公事呀,他心里就想着找人了。
整个衙门本来就没多少人,这样一分散,卫主薄能用的有几个?
这日早上,卫主薄才走进衙门,外头立马传来击鼓声。
他心头一跳,径自看向衙役,“赶紧的,去看看,是谁击鼓?”
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一桩案子了。
对于坐在那个正堂上,对于那把椅子,他可是垂涎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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