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便轻轻的嘘了口气。
抬眼看了下窗子一角的沙漏,这会天色还略早些,想着左右家里都备好了东西,略带稍晚上那么一会再派人过去,问连清要不要留客人用午饭就好。
又坐了那么一会,外头便有小厮的声音响起来,接着,是冬雨的声音,“太太,老爷说,今个儿要留客人在家用午饭,请太太您准备好,送到前头的书房呢。”
“成,我知道了,你让小厮去回话,就说很快就好。”说着这话,伏秋莲笑着看了眼已经掀起帘子走进来的刘妈妈,两人都笑,幸好提前准备了。
伏秋莲没想到连清和那两位公子在书房里一谈就是一整天,直到酉时初,晚饭前连清才把客人送走,回头走到屋子里看到伏秋莲正抱了辰哥儿在玩,不禁笑了,“我来抱抱辰哥儿,今个儿可是一天没看到他了呢。”
即是连清自己主动说起来,伏秋莲便也笑着开了口,“那两位公子是相公的同窗?”
“不是,比我早两届,开了年我和他们两人一起结伴启程。”顿了下,又似是怕伏秋莲多心,忙忙的解释道,“娘子别以为他们两个比我早两届就是落了榜的,其实他们很有才华,不过是时运不济罢了。”
“我可没有轻视相公客人的心思,是相公自己多心了呢。”伏秋莲俏皮的笑,伸手捏捏被连清抱在怀里的儿子胖嘟嘟的小脸,她扬扬眉,“儿子说是不是,是你爹爹他自己多心吧?”
小家伙不知是怎的,伊呀着挥了下小手,逗的伏秋莲直乐,“看看,儿子都同意我的话了呢,相公你看,以后有儿子帮忙,看你再敢欺负我。”
连清垮了脸,“我哪敢欺负娘子?”他讨好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呢,哪里舍得啊。
哪里看不出他眼底的情意,伏秋莲眸光微闪,拒了抿唇,一笑转身,“我去给相公倒茶去。”
“有劳娘子。”
一家三口便在外头的小次间说话,辰哥儿被放在靠窗的软榻上,小手去够伏秋莲手里的小布老虎,够不着啊。
他那个无良的娘亲在他的小手稍一碰到时,便猛的把东西拽了回去,如是反复几次,辰哥儿似是发了狠,在又一次没抓到东西后,哇,扯嗓子哭起来。
伏秋莲却是哈哈的笑。
“娘子。你又欺负儿子。”连清很是有几分无奈,自家娘子怎的就这般的奇怪爱好,专门欺负自家儿子呢?
伏秋莲忍不住的吐了下舌,弯腰去哄儿子,把小布老虎往他手上塞,又拿了帕子给小家伙擦泪,同时,嘴里不忘嘟囔着教子,“儿子,你可是男子汉,男子叹流血不流泪啊,你这眼泪怎么能这么不值钱呢,哎,真是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不然,我可不认你这儿子。”
“……”
连清很是无语,这话,你确定他能听的懂?伏秋莲抬头看他一脸的无语,扬眉一笑,“相公可别不以为然,这小孩子啊,聪明着呢,你说一次他听不懂,多说两次,总是会懂的。”
“……”好吧,他家娘子总是对的。在这方面上,自己是争不过的。可怜兮兮的眼神落在正双手抱着布老虎要往嘴里塞的儿子,连清眼底怜悯掠过。
儿子啊,不是为父不帮你。
实在是,你娘亲太,太……哎,这话,不提也罢啊。连清脑子里想过儿子被自家娘子欺负的小片断,最后,决定暂时不再去想——儿子,多保重呐。
下雨不冷化雪冷,这几日除了必要的外出,伏秋莲是真的当了驼鸟,把自己个儿缩在屋子里不出门——
她觉得这冬天简直是点水成冰。
外头那风刮的。
小刀子似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去了一趟伏家,和伏展强父子就着崔家的事又商量了一番,最后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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