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瑾儿打他都是因为孝顺朕?”
沐清漪笑道:“自然是如此,若非要说豫王殿下性情暴戾喜欢鞭打下人,京城里这么多人不够豫王鞭打,非要大雪天跑到几十里外等着鞭打一个官员?何况,豫王之前告知过让他尽快出现处置城外的灾情。但是…这位大人第二天才出现,豫王看到翠云镇死伤无数一时气急。虽然确实是动了手,也不算是不教而诛了。”
“秦王,顾流云说的可对?”西越帝看向容淮问道。
容淮咬牙,脸色铁青。半晌才道:“还有豫王强占民宅的事情!”
沐清漪悠然的耸肩道:“当时那么多无家可归的老弱病孺,如果不及时找地方安治,经过一夜风雪秦王可知道会如何?”
“就算如此,强占民宅也并非理所当然。”
沐清漪淡然道:“难道秦王觉得豫王可以转眼之间变出一座宅子来安治百姓?还是说豫王可以带着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步行几十里路回京城来?另外,在下记得在下给了陈员外一万两的银票。除了买粮食以外,租用那座宅子一夜绰绰有余。陈员外既然收了银两,怎么能说豫王强占民宅?”
“你…你强词夺理!”秦王狠狠道。
沐清漪淡笑不语,潇洒若定。看在众人眼中一个气急败坏一个沉稳从容,谁的话更有说服力不言而喻。
容瑾站在一边并没有插话一言半语,只是目光温和的看着为了他侃侃而谈的辩驳的沐清漪。只觉得这一刻的清清竟是无比的耀眼夺目。让他想要将她藏起来却又舍不得掩去她一丝半毫的光芒。
旁边的容琰和容瑄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惊叹的神色。这顾流云小小年纪好利的口舌,并不咄咄逼人,无形中却让人无处可退。先是逼着容淮承认他对容瑾心怀不满,接着才开始辩驳容瑾的行为。无论容瑾的行为最终是对是错,至少都表明了容瑾的所作所为是为了百姓是为了皇帝陛下。而同时却又映衬出了容淮这个已故太子对百姓的漫不经心的不在意,和对比自己年幼的皇叔的嫉妒和怨恨。再看看对面几位众臣看着容淮古怪的脸色,和周丞相沮丧的神色就知道,无论容淮再说什么都无法挽回颓势了。
果然,西越帝有些不悦的扫了容淮一眼,冷声道:“秦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容淮沉默了片刻,终于道:“孙儿…无话可说!”还能说什么?说皇祖父偏心容瑾?.这个时候再说这种话他就不是傻,他是疯了。
西越帝轻哼一声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没事干就好好跟着叔叔们学学如何做事。别整天想些有的没有的。你二叔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出征过好几回,你四叔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做了不少大事了。”
容淮听得脸色发红,心中却几欲吐血。是他不想做事么?父王过世之前皇祖父根本就不许皇孙们参加朝廷大事,他能怎么办?活了三十多岁,在父皇过世之前他连朝堂都没有上过,他能做什么大事?
“孙儿、遵旨。”容淮咬牙道。
西越帝这才点点头,厌恶的扫了一眼跪在后面的府尹道:“皇城府尹醉酒渎职,贪赃枉法,斩立决!家人发配边关。拉下去。”
大约早就知道难逃一死,那府尹连挣扎都没有就被人给拖了下去了。
处理了碍眼的人,自然就该打赏了。西越帝满意的看了看底下的众人道:“这一次的事情,庄王、端王、豫王都处理的非常好,朕深感欣慰。庄王和端王,各赏黄金千两,宝玉十件。豫王赏赐黄金千两,宝玉十件,明珠一斛。另外珍宝殿自选三件珍宝。还有顾流云,也赏赐黄金千两。”
一番打赏下来,原本跟着容瑄和容琰一起去办事的容淮竟然什么都没有捞到。虽然说秦王府并不缺这千两黄金的赏赐。但是黄金是一回事,帝王的赏赐却是个颜面问题。差事办好了,别人都有赏赐唯独他没有,这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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