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踏前一步,众人均屏住呼吸,不理解我为何会如此。
难道我竟忍心放弃红纹他们的三条性命?
朱权双目充满血丝,骇然吼道:“柔儿!快杀了那个女的!杀了她!他要过来了!”
菀玟柔却丝毫不动。
我又踏前出一步。
“杀啊!快杀啊!”朱权去抢菀玟柔手中的宝剑,谁知她却反而握得更紧。
朱权绝望了,精神更已处于崩溃的边缘,吼道:“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人!我掐死你!”
菀玟柔没有死,朱权却死了,我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南宫万劫不动了,古烈也不动了,因为他们唯一的希望已经飞走了。
朱权的尸体怒瞪着充满不甘怨毒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已经泪流满面的菀玟柔。
我柔声道:“玟柔,子玄是我们的儿子吧?”我回忆起两滴鲜血相融的一幕,继续道:“你可以放弃我,却绝不会放弃自己的骨肉。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善良,你知道么,我从未怪过你。”
菀玟柔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流泪道:“丰......哥......对......不......起......”
一股血剑从她口中喷射出去,菀玟柔仰天栽倒,赵子玄突然扑到她身上,悲哭道:“娘!
南宫万劫自知难逃一死,缓缓闭上变成死灰的双目,挥剑自尽。
古烈狗一样跪爬到古传昔的身边,死命地抓住父亲的衣角,痛哭流涕求饶道:“爹!求您放过烈而一次吧!烈而知道错了!”
古传昔长叹一声,挥掌向古烈的天灵盖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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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八日。
夜。
江风阵阵,夏风袭人。
邪月悠然俏立在黄鹤楼之巅,予人一种超然物外,不属于世俗的感觉。
风铃随风而舞,发出一连串悦耳动听的音阶,有风吹过,邪月的裙摆却无一丝飘动,一动一静形成了一种奇特鲜明的对比。
“你来了。”邪月淡然道,语声悦耳,如影随形的天魔音却消失不见。
“你居然忘记了臻入先天之境的天魔音?”我愕然道,兀一照面,我的心神已然失守。
“你却带了刀来,我既然忘记了天魔音,你为何还放不下手中的刀?”邪月笑吟吟问道。
我微微一楞,不由问自己:是啊?为何我仍放不下手中的刀?
我紧紧握住“没落”,忽然发现我与它已融为一体,心中泛起一种玄而又玄的玄奇之感。
我霍然醒悟,哈哈大笑道:“我本无须放下刀,为何要放?”
“愿闻其详。”邪月露出赞赏的笑容。
“唯至情至性者方能发挥出刀的极至,使刀之人大多执着,那是刀客骨子里永远无法泯灭的东西。我已放不下刀,因为我执着于刀。”
“好!这样才配做我邪月的对手!”邪月笑道,“出招吧。”
我一声长笑,“没落”黑芒大现,沿着奇异的轨迹舞动起来;邪月嫣然一笑,流云一般的丝带随风而舞,浑然天成。刀丝相触,竟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
我已融入自然之中。
邪月亦好似化作虚无。
没有了仇恨,没有了欲望,甚至没有了胜负之念。
我们终能抛开一切,去追求那虚无飘渺的天道。
刀与丝带千百次地碰撞着,我即是刀,邪月即是丝带。
不知何时,天空布满了乌云,仿佛在为我们的惊天一战呐喊助威。
不知道过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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