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柳无伤,明明就是个穷看病的,还老装得跟大爷似的!语言猥琐,道貌岸然,相貌丑陋……她从未见过比他更恶心的男人,闻言白了他一眼,嗤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哈哈!”柳无伤最喜欢和女人抬杠,嘿嘿一笑道,“难道云大小姐你的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啥时候也让哥哥我开开眼界!”
“你!”云婷如何说得过他这个吵架高手,气得满脸通红,怒道,“来人!给我掌嘴!”
“来啊!你打啊!”柳无伤乖巧地抬起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贱样,装模作样地呻吟道,“喔!快打!快打!噢!噢!哥哥我就喜欢在美女前被人蹂躏、践踏!哈哈哈哈!”
柳无伤是我赵丰的哥们儿,谁敢动他?几个保镖大眼瞪小眼,却无这个胆量。
云婷气得怒火中烧,却又拿他无可奈何,气呼呼道:“我累啦!投栈!”
柳无伤得意的跟什么似的,突然后脑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转头骂道:“靠!谁他妈打我!”
一条纤纤如玉的光滑细臂从与身旁的软轿之中悠悠探出,不是邪月是谁?
为了不让邪月曝光,我特意为她准备了一抬豪华软轿。
“啊!是月姐姐!”柳无伤双目一亮,语气顿时客气起来,接着连点自己周身十八处大穴,然后抬起自以为含情脉脉的眼睛,凝神于邪月幽深的眸子。
邪月微微一楞,随即恍然。柳无伤是在利用一种对神经有刺激作用的点穴手法来抵抗自己的媚术。邪月对柳无伤的医术很感兴趣,展颜一笑、秋波流转,只见柳无伤微微一晃,啥事儿没有。
柳无伤的抵抗能力又加强了!
这已是柳无伤第十三次向邪月“挑战”,虽然每次柳无伤都毫无悬念地以失败告终,但无庸质疑,他是不断进步着的。由于此刻仅从柳无伤的角度才能看清邪月的表情,后者亦无顾忌,施展出媚术秘法,开始新一轮近日来最有趣的“游戏”。
“咦?月姐好象能听懂他们的话耶!”白若雪没有错过关于邪月的每一丝细节。
“读唇术你们总听说过吧。”我淡然道。
众人恍然,白若雪却仍半信半疑,“赵月”其人本身可谓毫无破绽,可白若雪毕竟是亲耳体验过邪月“天魔音”的人,虽然她对邪月颇有好感,可以她的心智,怀疑却是不可避免。
突然耳畔响起了咻咻的风声,雾散了。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我们俱是一楞。
视野无限地开阔,地势突然发生了变化,我们面前出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
落日红霞之下,千顷绿野之中,赫然雄踞一座客栈。
嘈杂喧闹的声音搀杂在酒菜香中在空旷四野远远飘出,好不热闹。
邪月亦泛起异样的感觉,轿帘随之落下,隔绝了柳无伤的视线,后者大头一晃,随即恢复常态,审视了半天那座不合时宜的崭新客栈,沉声道:“有家客栈!”
“废话!”云婷嘟囔道,“你不是瞎子吧?”
“这客栈有问题!”
“你又怎么知道了?一座客栈而已!”她就是偏要和他对着干。
“这里太危险了,我看还是继续赶路为妙!”柳无伤居然一反常态道。
“哼!怕事鬼!没胆就别跟来啊!我偏要住!”
柳无伤嘿嘿一笑,不再和她理论,他已达到目的,激将法对付这种小女生最有用了。
客栈越来越近。
咻咻!咻咻!气死风灯随风而舞。
柳无伤突然变了脸色,有些后悔来此投宿。
四盏风灯之上各龙飞凤舞地书着一个大字。
“慈——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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