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佳肴,每天中午一道,今天已经第六天,菜的名目就叫做“家常便饭”,虽然用料平常至极,却是香气四溢,真是化腐朽为神奇。明天中午尝完最后一道就要起身告辞,好象也是前往西域游玩。
那对年轻男女坐在一个角落,虽然菜色平常,但是由于出自我手,他们吃得也是有滋有味。两人一言不发,默默地用餐,气氛异常沉重,好象要经历生离死别一般。
两个伙计似乎也发现了几位客人武功的造诣,躲在后堂谈论着什么。
我坐在中间的方桌,边喝酒边回味着昨晚的艳遇,望着门外苍茫的大漠,想着昨夜动人的尤物。我心十年来的平静已经被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打破......
但是同时,我曾经的爱人离我而去的那一幕又再次上演,于是我再次关闭了自己的心扉。
***
忽然破天双剑同时目露精光,朝窗外看去,只见黄沙中远远地出现几匹骆驼,由东方朝客栈走来。
是五匹,我比他们的洞悉要早上半刻,看来他们仍未突破自己的极限。心下不禁叹息一声,有多少武林高手因为无法超越自己的武道而含恨终生啊。
其实那只有一步之遥,但却是难如蹬天的一步,是刹那间的顿悟。
若非我由自然入手,在庐山瀑布之下悟出自然真气,将武学与真气融会贯通,更不知道何时才能窥破刀道的无上境界。
又过了大约八分之一个时辰,那对年轻男女似乎也有所发觉,我心下赞叹真是英雄出少年。
郭天光感到二老异样,顺着他们的目光朝来人望去,等骆驼走近,也不禁皱起眉头。他虽然不会武功,但能将郭家振兴到如此地步,岂是平常人所能办到?
只见四个侍卫将一蒙面女子围在中间,女子看似主人,却又有好象被周围的侍卫牵制,五人非主非仆,给人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
待五人走进客栈,我才仔细抬头打量他们。
四个侍卫相貌彪悍,显然是西域人士,中间那女子轻纱蒙面,举止婉约,身段玲珑,一头乌黑的秀发很容易惹人遐思。举手投足间更流露出一股冰冷的高贵气质,让常人不敢逼视。
我不是常人,所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
让我奇怪的是,从脚步声看,女子武功似乎比周四人高出不少,为何反受牵制?而且四个侍卫也都都算得上是一般高手,他们究竟是何许人也?
四个侍卫可能自恃武功高强,个个趾高气昂,其中一个开口道:“谁是掌柜?”
我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道:“正是在下。”我本有卢战天撑腰,此时又有破天双剑在场,可不怕他们造次。
我的自然真气早已如火纯青,精气内敛,加之其本就归于自然,所以只要我有意隐藏,除非对方高我一个级数,否则不可能看透我的底牌。
因此在我四年的开店生涯中,所有旅客都只当我是一个“用菜刀的刀客”。
四个侍卫俱露出不屑的神色,开始那人又道:“你的店这两天我们包了!叫其他人滚。”
一时间客栈静到了极点。
郭天光朝双剑使了个眼色,静观其变。
那对男女背对大门,只是浑身轻轻一震,却看不到表情,男的不自觉地握住了剑柄。
蒙面的女子始终一言不发,好象事不关己,冷冷地看着事情发展。
那两个伙计一个仍然呆在窗外,另一个后面偷偷溜出向北赶去,估计是去请示卢战天了。
那人见我微一迟疑,甩手扔出了两定金子,不耐烦地道:“够了吗?快叫他们滚蛋!”
我顿感厌恶,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忙道:“请容我和他们商量一下。”说完朝郭天光那桌走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